“我都说了,让她去起诉,法院判我赔多少,那我就赔多少。”
“小伙子,你这么说话,就有点无理取闹了!”
平事的这个媒体人是个大姐,今年四十五六岁,身高一米六五,身宽体胖。
“大姐,你可能不了解事情的缘由,那我今天就跟你说一下。首先我问你一个问题,遛狗是不是要拴牵引。”
“对,是要拴。”
“她家的狗挣脱牵引,冲着我的鸡就扑过来,咬我的鸡。我的鸡吓得正当防卫,用嘴啄了狗眼睛。当时也报警了,很多人也都看到了,大家都说不怪我。”
平事的大姐听了我的话,皱着眉头问年轻女孩“是这样的吗?”
“我家狗没看见过鸡,当时就特别兴奋,要去找他家的鸡玩,就受到她家鸡的攻击。”
平事的大姐一下子就听出来这事怪谁了,他指着年轻女孩就是一顿喊“你这个小丫头颠倒黑白,我差点着了你的道。明明是你没拴住狗,狗扑向人家的鸡,人家的鸡受惊了,才啄瞎你的狗眼,结果你带着我倒打一耙,你这女孩心眼挺坏。”
“为了给我家狗治眼睛,我都花了好几千了,我想让他承担一点,我有错吗。”
“明明是你家狗不对,为什么要人家给你的狗承担医药费,这事就不是人家小伙子的错......。”平事大姐把女孩骂得嗷嗷大哭。
平事大姐临走的时候,露出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对我说了一句“对不起了小伙子,差点冤枉你。”
“大姐,也谢谢你帮我澄清这事。”
“也不能说我帮了你,当时这丫头找到我,说是你家鸡先啄瞎了她家的狗,你的态度还不好。我当时听了这事,感到很气愤。现在了解真相,我觉得这事不怪你,我这个人向理不向亲,是谁错,就是谁的错。”平事大姐说完这话,还白了年轻女孩一眼。
我本以为这事上午就平息了,没承想会闹出这么多幺蛾子,看到周围的人都在盯着我看,我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中午吃完饭,我上到二楼坐在沙发上练习画符。
于思航将熬制好的中药喝进肚子里,又跟着无毛鸡一起玩耍。
看到无毛鸡把瘦弱的于思航扑倒在地上,我对着无毛鸡喊了一声“你注意一点,别弄伤了他”。
无毛鸡听了我的话,它和于思航疯闹的时候,不敢太用力。
下午四点于庆生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天罡堂,他给师父带了茶叶和白酒。给自己儿子带了零食和换洗的衣服。
于庆生看到自己儿子的脸上有了红润之色,他笑着问自己儿子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爸爸,我感觉身子有力气了,而且我比以前能吃了!”于思航挤出满脸微笑对自己父亲回道。
“在这里治病辛不辛苦?”
“一点都不辛苦,大家对我可好了。”
听了于思航说这话,我都有点想哭。他在天罡堂治病这两天,遭了不少罪。每天早晚都要被针扎,还要被放血。
师父和玉树师叔用真气逼出他体内的邪气,也会让于思航很痛苦,这孩子一直忍着不吭声,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强的孩子。
师父上来,看到茶几上的零食,对于庆生说了一句“现在孩子正在治病期间,只能吃清淡的东西,这些零食不能吃,你带走吧!”
“拿都拿来了,带回去不太好,就给你们道堂里的这些孩子吃吧!”
“孩子在我这里,你就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,七天后,我让你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儿子。”
“苟道长,我相信你是个大能人,我就是想孩子,过来看看孩子!”于庆生说这话的时候,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。
“幸亏你遇到了我,若是孩子再耽误下去,不出一年肯定出事。”
“我去了很多大医院,都查不出孩子有什么病。医生告诉我,孩子是营养不良导致的体弱多病。我给孩子买了很多补品,孩子变得越来越消瘦。”
“孩子太瘦,太虚弱。有句话叫虚不胜补,这种情况下,你给孩子吃什么,都补不回来,反而还会对孩子健康有影响,这孩子只能慢慢调理。”
“那就拜托苟道长了!”
“我只能说我会尽力!”
于庆生待了不到半个小时,就离开天罡堂。于思航趴在阳台窗户前,望着离去的父亲,掉下两滴眼泪。
下午五点,王晓伟又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铁柱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这天都没黑,张继伟又找我了?”
“不是他找你,是我找你,我好像被鬼缠身了,你快回来看看我。”
“你现在身体有什么异样?”
“就觉得有人像是掐着我的脖子,我呼吸都变得困难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我现在就回去。”
我跟师父打了一声招呼,骑着电动车载着石林往回赶。
路上我和石林说起王晓伟被鬼缠身的事。
“王晓伟的身上戴着我给他的佛珠,那佛珠有佛法加持,普通的孤魂野鬼应该不会近他的身。”石林发表着他的看法。
我们返回到王晓伟的办公室,王晓伟露出一脸郁闷的表情坐在沙发上喝着茶。
“赵铁柱,石林,你们可算回来了。从中午到现在,我这脖子发紧,那感觉像有人勒着我的脖子,让我喘不过来气。”王晓伟站起身子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对我们说道。
我盯着王晓伟打量一番,被鬼缠身,印堂发黑,双眼无神,身体无力,头脑昏沉,这些症状王晓伟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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