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椋早上起床的时候姜月姒也醒了。
她正欲起身伺候云椋穿衣,云椋制止了她:“你肩上有伤,躺着就行。”
姜月姒很喜欢被他这般疼爱的感觉。
也没有女人不喜欢被男人疼爱,何况还是自己爱慕的男人。
姜月姒又躺了回去,乖巧的看着云椋:“世子今晚还来吗?”
云椋扣上腰带,抬眸与她对视:“还想我过来?”
“想。”
姜月姒轻声点头,眼里的期许藏也藏不住。
她对他的爱意,云椋想不主意到都难。
他点点头:“好,今晚我还来。”
“那我等着世子。”姜月姒满眼期待,很是欢喜。
晚上。
云椋没有食,忙完事情就来玉暖阁了,同姜月姒一起用的晚饭。
两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很温馨,姜月姒也很幸福,想着如果永远能这样该多好。
今晚云椋同样在这里留宿,和姜月姒一同躺下,今晚也不打算碰她,但姜月姒却主动靠近他,小手伸到他的衣襟里,嗓音娇颤:“世子,我可以的......”
云椋不再忍受体内的欲火,把她压在身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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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晚已经好几日没见过云椋了,前段时间知道他事务繁忙,也不敢去打扰,如今得知云椋两晚都在姜月姒那里,心情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
许是心口不顺畅,身子也变得疲惫起来,忍不住咳嗽了几声,脸上也多出几分病态。
沈清晚浑身无力,身子又不舒服起来,“落霜,把药拿过来。”
落霜拿出一个瓷瓶,倒出两粒药给沈清晚服下去。
王嬷嬷给她递过去热水,忍不住提醒:“世子妃,程老叮嘱过,这药可不能多吃,吃多了物极必反,您的身子也承受不住,您今早可是已经吃过两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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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妈妈转动一下眼神,轻哼一声:“用这点钱就想把我们的‘摇钱树’带走,我岂不是一点都不划算了?”
苏清悦脸色淡了下来,眼底少了几分耐心:“和得罪我们永宁侯府比起来,哪个更划算?”
她斜睨着覃妈妈,多了些凌人的气势:“人可不能太贪心了,容易折寿。”
覃妈妈抖了抖脸皮,怎能听不出她话中的威胁。
永宁侯府权高位重,确实是她市井百姓得罪不起的。
覃妈妈咽下不甘心,收了苏清悦给的银票,把姜月姒的卖身契交给她,让她带着姜月姒走了。
坐在马车里,姜月姒一直垂眸不语,心里却明白苏清悦接她回去没这么简单。
当年她和阿娘流落在外,受尽苦头,她那所谓的爹也没说过要接她们母女回去。
回到侯府后,果不其然,苏清悦对她开门见山。
说要她代她替嫁给靖国公府的世子景韫昭。
苏清悦和景韫昭有婚约,是两家老爷子早年定下的。
但景韫昭三年前在战场上受伤,得了木僵症,如今卧床三年动弹不得,像个活死人。
苏清悦自然不想嫁过去受罪。
且她还有了心上人,是景韫昭的三弟景砚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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