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了一筐,三十来块赤翡石和紫翡石。
到了中午罗碧给卫鹀拨通讯:“你饿了吃炸爬杈,我不回去了。”
罗碧把炸爬杈分开了,她和卫鹀一人一半。
卫鹀说:“好的。”
罗碧吃了炸爬杈继续挖璧翡石,下午下起小雨,细细密密的那种小雨,什么也不妨碍,就是待的时间长了衣服打湿。
罗碧这边还好,她可以一直挖一个地方,有个容身之地就淋不着雨了。
小孩卫鹀就不行了,在雨中挖参虫,到最后直接从参虫窝里揪参虫,把个小孩忙的呀,都晕头转向了,可卫鹀高兴呀,从参虫窝里揪参虫,就跟白捡一样。
临近天黑,罗碧可算是把一窝璧翡石挖干净了,收起璧翡石,开了军用悬浮豪车回去找卫鹀,卫鹀满身泥土,可是却小脸洋溢着笑容。
“我挖了两大水桶参虫。”卫鹀炫耀。
“厉害。”罗碧夸了一句,招呼小孩上车回去。
等两个人回到驻扎地,小雨还淅淅沥沥的下着,汤绍在防御罩那边清点虾蟹,卫鹀拎着两个小水桶,跟着罗碧过去。
汤绍蹙眉,别跟他说今天挖了两大水桶参虫。
不可能,这么一水桶,一千只参虫没跑了。
罗碧走过去问:“给你呀?”
汤绍盯着卫鹀拎的大水桶,盖了盖:“参虫?”
罗碧点头:“啊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