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一幕,毯上的众人忍不住乐了。
本来吧,毯子上,吴北良和岳羽萱坐在一起,王福生夫妇坐在一起,洛琉璃,元若澜,叶紫涵和了无坐在一起,张云逸想和乔晚意坐一起,对方冷冷看了他一眼,意思是别来沾边。
张云逸和孟晚这俩老光棍凄凄惨惨戚戚,没有姑娘陪。
两人相视苦笑一下,啥也不说了,都是右手撸出老茧的选手,说多了都是泪。
本来挺郁闷的,谁知,一上来吴北良就给他们提供情绪价值。
张云逸咳嗽一声,对吴北良道:“哥,小道消息哈,说你是个路痴,真的假的啊?”
吴北良当然不承认了:“别瞎瘠薄听小道消息,小道消息能是真的吗?这年头,很容易以讹传讹的,大荒都给我妖魔化了,说我有三头六臂,脚踩风火轮,脖子上戴个项圈,手持三尖两刃枪,腰上缠着混天绫,我特么是哪吒啊?!
秘境这么大,谁知道哪是东南西北啊?”
元若澜立马举起小手拆台:“我知道,那是东,那是南,那是西,那是北,你不知道啊?那你就是路痴!”
吴北良脑门垂下三条黑线。
一个女人,居然有这么清晰的方向感,这特么合理吗?
女人不都是路痴吗?
吴大官人的刻板印象很严重。
他继续嘴硬:“不,我不是路痴,我只是方向感不是很明朗,但我闯荡大荒二十载,从未迷过路!”
王福生和储依菡对视一眼,欲又止。
吴大官人一个警告的眼神儿甩过来。
两人乖乖闭嘴,沉默是金。
孟晚捕捉到刚才吴北良那番话里的重要信息:“圣子,哪吒是谁啊?”
吴北良就是脱口而出的话,哪里认识哪吒,他眼神飘忽,不与对方对视:“哪吒啊,是块藕。具体就别问了,是我们老家传说里人物,形象就是我说的那样儿。
小屁孩儿老叛逆了,总想揍他老子。大家可不能学他,正所谓不孝有三,想揍老子是不对滴。
老子是魔道魔王怎么了,魔道魔王就一定是坏人吗?一个个的,非要对我喊打喊杀的。
我不是一样一身反骨,跟魔道魔门对着干?”
王福生储依菡这些最好的朋友都知道,这几年吴北良挺委屈的。
但他不说,倔强而骄傲地面对天下人的唾骂与针对。
想杀我,那就放马过来,看特么谁先死!
他总说,那些正道弟子都是些眼瞎心盲的,死了也活该,正好白嫖。
实际上,吴北良并不想杀他们。
但他不圣母,想杀他,那就先死吧,为自己的贪婪和虚伪的正义买单。
王福生躺下,滚到吴北良身边,搂着他的肩膀说:“良哥,你还有我们这些真正的朋友,我们懂你。”
吴北良扯了扯嘴角,故作轻松得一笑:“没事儿,我就随便感慨一下,回依菡身边去吧,我有羽萱陪我。”
“好咧,良哥。”
乔晚意看着他被寂寞笼罩的背影,也想去抱抱他,可是却没有立场。
于是只好让目光温柔,希望对方能感觉到。
金乌神毯在天空驰骋,云雾中穿梭,速度飞快,却稳得一批。
耳畔有风呢喃,身边有朋友说笑,秘境的危机和厮杀都仿佛离得很远。
真是惬意美好的时光。
张云逸忽然有感而发:“诸位,我灵感爆发,作了一首小曲,想为大家演唱一下,不知可否?”
吴北良对他刮目相看:“哟和,老张,你还有这本事呢,想唱就唱吧,唱的不好听可要受罚,罚你给每人十颗灵石。”
张云逸拍着胸脯:“放心吧,保证好听。”
他酝酿片刻,开始唱曲:
“向云端啊啊啊啊啊~~~天上边啊啊啊啊啊~~英俊的我,和朋友聊天~~好听吗?”
吴北良一怔:“不是,这就完了?”
张云逸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对啊,简单易懂,曲调悠扬,你就说我那转音丝不丝滑就完了!”
众人齐齐朝他伸手:“十枚灵石,谢谢。”
张云逸不服:“你们不懂得欣赏,曲子就应该像我唱的这样,有感而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