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紫涵没想到对方这么直,一点儿人情世故都不讲,一时间无以对。
吴大官人转头看向张云逸。
这家伙一直在用充满战意的目光看着他。
魔王大人笑眯眯地说: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阁下一定是大荒第二散修张云逸老张吧?”
张云逸没好气道:“猜什么猜,刚才有人叫我名字,你不是听到了吗?而且,我不是很喜欢第二这个名号。”
吴北良咳嗽一声:“我是听到了,但在那之前,我便猜到了。”
“怎么猜的?不会是瞎猜的吧?”
吴北良摇头:“当然不是!有根据的,我听过关于你的评价。”
张云逸来了兴致:“什么评价?”
“说你是个极度好战分子,一生不羁放荡爱自由,为了不加入任何宗门,多瞎的理由都能想出来,简直就是离了大谱。”
张云逸沉默半晌道:“很中肯的评价。”
吴北良点头:“是的,我也觉得挺中肯的。对了,你不是不喜欢第二散修这个名号吗,那么恭喜你,你现在是第一散修了。”
张云逸怔愣了下:“啥意思,白泽尘死了?”
“没错,死得非常彻底,非常惨。”
“你杀的?”
吴北良点头又摇头:“是,但又不全是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
吴北良解释道:“意思就是我把他揍了个半死,他急了,要跟我同归于尽,结果被机关杀阵弄死,死得老惨了!”
张云逸咬牙切齿地说:“狗无良,你是真讨厌啊!”
吴北良脑门上冒出一个问号:“此话怎讲?”
“我还想着在秘境中跟白泽尘决一死战,分个高下呢,现在被你害的,没机会了。
就算因此我成了大荒第一散修,也不会开心。
因为人们会在背后议论说,我之所以成为第一,并不是我比第一强,而是因为第一死了!
我这辈子,无论多强,都只能活在白泽尘的阴影之下!
你就说你是不是挺讨厌的?”
“你要这么说的话,我也不反驳,但白泽尘要杀我,我总不能洗白白身体,引颈就戮吧?”
“好吧,死就死了吧,我可以挑战你,只要打败你,我这个大荒第一散修就名副其实了。”
吴北良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你要跟我打?”
“不错,我听了很多你的传说,我想知道,传说有多少水分。”
吴北良缓缓点头:“明白,不过我想问一下,刚才那一剑,你如何抵挡?”
张云逸脱口而出:“我……”
只说了一个字,便无以为继。
因为他复盘之后认识到,他抵挡不了温柔杀。
“等你变得足够强,能够抵挡我那一剑再挑战我吧,毕竟,我还有比温柔啥更厉害的三剑,每一剑都能把你杀一遍。”
“真的吗?我不信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