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多年,斩天一直是吴北良压箱底的绝招之一。
谢灵运很强,又提升境界到天仙四品,实力大幅提升。
除了无锋重剑,他定然还有其它的底牌。
对方比较谨慎,又颇为自矜,以为只用镇岳就能碾压对手。
吴北良一开始就想好了,他若想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,必须出其不意。
无论是率先变身大魔王,还是整出分身、替身麻痹谢灵运,都是电光火石之间定下的策略。
最后这一剑,是出其不意的杀招。
细数各种底牌,唯有斩天,能够一劳永逸,让谢灵运施展不出更厉害的底牌。
这一次,吴北良没有麻烦老铁。
他用的是道空剑。
之所以这样做,是因为他发现,无论普渡、团圆还是斩天,用道空剑施展威力更大。
无匹的剑光以无敌之姿闯入视野时,谢灵运瞳孔骤缩,内心涌起极大的不安。
他以断了的镇岳抵挡,以浑厚的护体玄光候补。
原本他觉得,这波稳了,优势在我。
但当那道比骄阳还要耀眼七百八十五倍的剑光袭来时,谢灵运慌了。
他的信心就像暴雨肆虐过的花圃,七零八落。
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但无论理智和情感,都不愿相信。
直到他的断剑再度断了,还断成了三截。
他瞪大双眼,瞳孔地震。
随即,身子一矮。
谢灵运低头看去,看到自己飙血的下身倒在地上。
极致的疼痛信号这才传入中枢神经。
他发出惊恐万分的绝望惨叫:“啊!”
谢灵运的上半身与中间那一截落地,交错,鲜血汹涌。
中间那一截包含着一半心脏。
另一半,在上半身。
滴里搭拉,就像古铜吊钟的钟摆。
这个画面,又双鹁怂腥恕
先前那些奚落吴北良的天骄震惊之余,纷纷化作退堂鼓表演艺术家,悄咪咪离开方形大厅。
吴北良任由他们离开,仿佛没看到。
谢灵运慌忙拿出一枚核桃大的丹丸塞入口中,运功疗伤。
他服用的是天品三阶夺天丹,珍贵无比。
平时他是舍不得用的,但此刻,生怕服用不及。
吴北良不满地说:“都要死了,还浪费我贵重的丹药,老谢你这人太不地道了。”
谢灵运破防了:“不!不可能!你一个碎虚境的渣渣,怎么可能杀得了我,不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