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昔我曾神魂受损,语不能,全然不知此事,除非是娃娃亲,一想到此,我便满心纠结。
年龄不符,这绝无可能!
除非是早有谋划的算计。
我思绪再度空白,一条久被忽视的线索豁然清晰,难怪兄长不许我去灵虚院,原是早有安排。
那二姐三哥可知晓?
“老爷爷,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呀?”
萧凛带我入宗门,我本以为嫁给老掌门会极为棘手,谁料人家连成亲的典礼都已备好。
给我一种嫁娶轻易,所求亦易的错觉,当下令我满心迷茫。
老掌门未作回应,我亦明白他不会相告,便也不再自讨没趣追问,总归待日后时机成熟,自会明了。
老掌门似对我亦有几分愧疚,辞温和。
他问:“小丫头,你欲得何物?”
“您予我何物我便收着。”
下之意是让他随意,也好瞧瞧自己的斤两。
老掌门沉思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支笛,笛身翠绿,倒是笛尾有些繁饰,嵌着缤纷的灵晶。
我嘴角微微抽搐,心中暗喜,接过笛子吹出一串清脆的笛音。
回首,我瞧见老掌门眼中的赞许,他抚掌称赞。
“不错,不愧是某家人。”
他夸赞又叹惋道:“你们四大家族啊,便是运道极佳,有些能耐,若非另有缘由,凭你这手笛艺,我都想收你为徒了,可惜啊。”
老掌门无比感伤,似是忆起何事,又连连叹气,看得我眼皮直跳。
心中亦有所动。
倘若他能成为我的师傅,不知在此处那镇派的灵雷究竟有无效用?
我暗自思量,眼神望向他似有光芒闪烁。
老掌门被我瞧得有些发愣,皱了皱眉,满脸疑惑。
“莫要思虑过多,你日后若在门派中潜心修炼,未必不能飞升。”
他这般语仿若在激励我,可我略作思索,决定在飞升之前去做一事。
“我资质这般出众,定能飞升。”
我亦不算过其实,左右不过是换了一条修行路径罢了。
“嗯,老夫亦信你。”
师傅说道。
亦不知他们二人何来的自信,竟笃定我可飞升。
我家确有先辈成功飞升,然近几代却无人能达此境。
我的祖父祖母,我的父亲母亲亦是如此。
到了我这一代,兄长亦不过能活一百八十年,除非他能突破此限,飞升而去,方能得长生。
但如今可能否?或许有此可能。
“我的时日无多,婚礼亦已备好,你亦做好心理准备,争取在半月内完婚。”
闻此,我略感惊愕。
“半月?”
我仔细端详老掌门的面容,暮气沉沉,确是命不久矣。
我亦叹息连连,未料进入此门派的第一步竟如此顺遂,不费吹灰之力。
不过我亦能猜出,此中必然有兄长在其中助力。
“老爷爷,我会准备妥当。”
老掌门笑道:“好,乖孩子,有何所需,尽管去取。”
闻,我心中一惊,此话极为有用,然亦有些不踏实,毕竟我知晓门派中尚有一位二长老虎视眈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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