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躲!试试?”兄长的威严那可是不容冒犯的,我挪动着脚步,却还是坚持着不想让他摸。
“兄,头发要是弄乱了,可就不好看了呀。”
苏灵泽听了这话,甩了甩衣袖,说道:“罢了,迟早有你让我摸的时候。”
我一听,顿时愣住了。
“兄,你就不能不惦记着摸我的头呀?”
“你等会儿还要去比试呢,我就先不摸了,免得弄乱了你的头发。”
苏灵泽有些气闷,他有两个妹妹、一个弟弟,弟弟嘛,成天就想着出人头地,压别人一头。妹妹呢,有一个性子清冷,向来对他这个兄长的亲昵举动不怎么理会。
想摸摸头那可太难了。
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,他都没能摸到过那清冷妹妹的头,对方也似乎不需要兄长的宠溺。
也就只有小妹,透着股憨劲儿,能让他体会到当兄长的那种感觉,现在倒好,连摸个头都不让了?
那可不行,绝对不行呀!
这可是亲妹子,那清冷妹妹和他就差几岁,可小妹却比他小了好些岁呢。
那俩小家伙一门心思扑在变强上,对他这个兄长,除了敬重,撒娇之类的根本就没有。
也就小妹,虽说憨了些,可还知道撒撒娇。
苏灵月是他亲妹妹,就因为这年龄差距,他可是把对方当成个孩子一样疼爱着呢。
“唉——”
“小妹长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,都不要兄长喽——”
“什么?”
我惊愕不已,兄长脸上不见丝毫恼意,唯有浅笑盈盈。
刹那间,我只觉头皮微微发麻,不怕他发怒,就怕他这般笑语嫣然地说出此等语。
明眼人皆能瞧出他是在打趣,可我仍觉些许难堪,木然走上前,无奈道:“兄长,摸吧。”
苏灵泽瞧我这副模样,顿了一下,说道:“罢了,不摸了,上车。”
他罢简洁地转身登上马车,见此情形,我有些怔愣,一时间摸不透苏灵泽究竟何意。
不过,他不摸我的头,总归是好事,我双手轻拂自己的发,笑着步入马车。
“兄,多谢兄长宽宏大量,放过小妹的头!”我满心欢喜地说道,甚是畅快。
苏灵泽虽未语,却以行动相伴,与我同赴赛场,我亦抽取一签,此次对战的乃是筑基期的炎萧,于四号擂台。
刚一上台,便听闻有人倒抽凉气,伴随阵阵惋惜与咒骂之声。
“她此前投机取巧,使那朱炎退下了台,如今可没那般好运了。”
“可不是,炎萧是散修,听闻是在刀山血海中闯荡出来的。”
“她定是必败无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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