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会写字?”
我不明其所。
它亦察觉此点,遂不再语。
我欲令其以爪于地上写字,或再开口亦可。
“既你能懂我,那便于地上书几字,若不写,稍后我便断你爪。”
四尾赤狐呲出一口白牙,爪尖于地上书写。
待其移开爪,我看清地上字迹,不禁觉好笑,乃是一细小之“滚”字。
它数次对我不假辞色,亦令我恼怒,毕竟我纵落魄亦未曾热脸贴冷臀。
然于这头白狐身上,我却这般行事。
若非其身上那股傲气,我实不愿来探它。
“你且记牢,于苏家若惹我不悦,我随时可杀你。”
我示意星澜将笼打开,四尾赤狐脖颈套着锁链,此刻被我攥于手中,猛力一拉,它脚步踉跄立起。
它开始吱吱叫,对我张牙舞爪。
其眼神忽转凌厉,知伤我不得,遂改为咬。
然因其修为被铁锁链禁锢,此刻全然无法伤我。
即便欲咬我,亦被我一脚抵住脖颈,难以前进。
它疲惫不堪。
我亦看准此点,以为能掌控它。
四尾赤狐陡然一跃,朝我面门扑来。
那锐利之爪直逼我身。
“小心——”
星澜怒喝,出手扼其脖颈。
“妙哉,皆狐狸狡黠,未料竟如此狡黠。”
我心中欣喜,狡黠甚佳,与小灰如出一辙,一被我压制,一受我宠溺。
“将它带至我房内。”
星澜道:“小姐,此狐野性难驯,置于屋内恐危及您。”
“怕甚,其脖颈尚有锁链。”
除非它能挣断这锁链,寻得逃脱之机,只是它太过孱弱,没了灵力根本破不开这般禁锢。
四尾赤狐被带进我屋内,我见它警觉地打量周遭,而后便如死物般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我抬脚轻轻踢了踢它,它慵懒地睁眼瞧来,一声不吭,也不知是存了死志还是盼着活着。
“小狐狸,我还要去参与第三轮的交流会,听兄长说,第三轮是准许携灵兽一道前往的,小灰不在,便由你陪我出门吧。”
这狐狸整日被缚着也非长久之计,待带它去第三轮,总不能让它毫无灵力可用,总归是要解开锁链的。
可若解了锁链,这白眼狼般的狐狸没了约束,定会逃跑,啧,与其让它逃了,倒不如使些毒药来驭它。
“小狐狸,我可不是什么善茬,自由可以给你,只是你须得听我号令。”
驯服这小狐狸,不使些手段怎行呢?
不过用药控制到底差些意思,再者我也想拿这两条生灵寻寻乐子,给平淡日子添些趣味。
心中如此思量后,我决然与它缔结契约。
四尾赤狐极不甘心,奋力挣扎起来,待见到契约已成,它停止挣扎,面若死灰。
我瞧它这副丧气模样,心里不甚畅快,然既已成我的仆从,也没甚可说的了。
另一边,星澜见我竟与它缔结契约,心下安稳不少,毕竟将这小白狐带进屋中着实不妥。
如今它已被小姐契约,便没了多少危险。
意识到这点后,星澜对小白狐的脸色缓和了些。
四尾赤狐沉默不语,一副认命之态,我见它这般无精打采,将它揽入怀中揉搓起来,揪着它的耳朵揉弄。
“小狐狸,叫一声来听听?”
四尾赤狐:“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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