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道:“萧凛啊,你需好好努力呀,要知,今日不勤加修炼,来日阴司地府来相聚。”
萧凛似懂非懂,粗略一想,只得出一个字,那便是“灭”。
永不停歇地灭下去。
“嘶~”
此太过可怖。
“然,众人皆以人情往来行事。”
如他们四大家族便是如此。
难得遇一未被污染之人族,我看向萧凛满是慈爱。
萧凛被看得浑身起栗,眼皮狂跳,不知为何,他从她眼神瞧出昔日母亲看自己的同款眼神?
摇摇头将这些思绪抛开。
“人情往来便是一块遮丑布,真正起作用的依旧是修为。”
修为比人情往来重要得多。
起初,我亦觉修炼非打.打杀杀,而是人情世故,然经历诸多事后,已明人情世故背后仍是打.打杀杀。
我劝道:“记着啊,修炼不勤勉,阴司地府来相聚。”
“罢了,我宁可勤勉修炼,力求来日飞升仙界,亦不愿去阴司地府与亡魂相见。”
我甚是欣慰。
“此便对了,世间最重要之事便是修炼,何谈儿女情长,缘分与否,怎及夺宝机缘,哦不,机缘重要呢?”
糟了,我方才说错话了。
偷偷瞧他一眼,见他无甚反应,又觉庆幸,还好,他未将我之听进去。
绿幽忍不住开口,道:“小姐,若家主知晓您这般语,恐会想教训您。”
从未被教训过的我:“……”
星澜亦适时而,道:“是呀,小姐这话日后莫要再说,若让旁人听见,定会以为您是个大魔头。”
我一听,疑惑了,我竟还有做大魔头的潜质?
“我当真有当魔头的潜质?”我低语道,遂思索起来,:“若真有此潜质,倒也不坏。”
怀中的灰鼠身躯一僵,赤色的眼眸惶恐地缩起,随即蹭了蹭我的手,一副谄媚之态。
我见它似在关切我,不由将它拎至半空,顺势晃了几晃。
“你这小老鼠,分明惧怕得很,为何偏要讨好于我?”
灰鼠应道:“因您是我的主人。”
“你我好似未订契约。”
一提契约,我便见这灰鼠于我手中不再动弹,仿若僵死。
“若主人不弃,愿与奴订契,奴自当乐意。”
“绝不反悔?”
“绝不反悔。”
我见它这般决绝,又窥探到它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怨愤,心底忽觉好笑。
果不其然,此鼠并非真心欲侍奉我为主,不过欲借我逃离演武场罢了。
然此亦合我意,毕竟我要它本就为增添生活之趣,瞧它此刻口不应心之状。
我面色一寒,猛地将它掷于地。
灰鼠登时愣住,不明自己说错何,傻呆呆地伏于地。
“哎呀,小姐,您与这小畜牲置何气?它不配,小心您的手,莫被它累着。”
星澜惯会逢迎,见我对这鼠生厌,不顾它于地上是否疼痛,当即劝慰我,还顺势一脚将灰鼠踢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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