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劲草会自行摄取灵晶,放它出去个千八百年的,它一回归我便找它传功授法,速学即成灵术。
不是在修炼的进程,就是在沉睡的阶段,偶尔此地还会有灵潮涌动,上空亦会有灵者激战,但那皆非大事,影响不到我。
直至某时,我的近旁也有了一座冢,孤零零的不说,还无人来祭扫。
再过数载,又添了一座坟。
某一日,我觉察到此处多了六座坟。
这些坟里面尚有生灵存活,只是有些癫狂,与我近似喜好卧于棺椁内,只会偶尔在外界产生某个变故的时候苏醒片刻,用不了多久便会继续躺卧。
周边的生灵不会搅扰我,静谧得很,于是我便一直卧躺下来,畅享着坐享其成的成果。
外头。
高耸的峰峦上……的土里,一具棺椁破土而出,里头发来一句声:“嚷嚷嚷,就知道吵,万一惊扰那位大人,可有你们好受的。”
她一抱怨完,又要去应对其他的事情。
面前的一位男子一袭黑袍,面如美玉的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血痕,艳红色的鲜血不断滴落,怎样止都止不住。
他眼中满是愤懑,气得颤抖,却又忌惮于面前的高山。
“老祖,弟子恳请老祖能够助我们一臂之力。”
罢,他立刻跪了下去。
棺椁里传出女声:“废物。”
我在棺椁里揉了揉太阳穴,听见外头喧闹纷扰的,顿时心躁,欲把棺椁往里面移。
“主人。”
娇柔的女声响起,带着撒娇的韵味儿,我兴奋地冲进劲草所在的空间,只见一个四岁小女童坐于灵泉中央,长得与我毫无二致。
“你是那株草?”
女童张了张口,上面长了两颗乳牙,语气娇滴滴的。
“主人。”
女童起身,噗的一下,身形消散,变回了原来的模样。
见到她化形后的模样,我对她格外怜爱,果真是,和我一样动人。
她的叶子微微颤动,我知晓她是不悦了。
“想要化形?”
劲草猛点头。
我哑然,道:“你现今还无能力化形,何况我是灵族,你化形成异族的模样,这岂不是在削减你自身的灵力?”
劲草陷入犹豫,化形对于她而并不便利,亦如我所确实会削弱自身的力量。
因此,她在听见我的话之后也陷入了踌躇,究竟要不要化形?
我告知她:“你没必要化形。”
“可是我想要陪伴主人聊天,这么多年来主人都不与我交谈的,是不是我不讨主人的欢心,所以你才不与我说话?”
我听她这般委屈地讲道,不由得窘迫起来,想到自己这些年光是在借她的灵力和法术,不由得愧疚了起来。
“主人?”
我知道她又在问我了。
“没有,没有,我可是极为喜欢你的。”
我还怕你不喜爱我呢,毕竟灵界深处的生灵的能力过于强大和莫测,连我都不知晓该如何化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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