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捷径为何不走?我已时日无多,气运将尽,终有一死,不试则必死无疑。
然我底气何来?尘禹、幽玄,乃我安身立命之凭依,然最强底气仍属那灵源。
与其寄望于尘禹与幽玄,不如依靠自身。
“尘禹,你实乃我之救星。”关键时刻总能点醒于我。
尘禹不再语,我亦习惯其指明方向后之沉默。
我欲发掘灵源之伟力,亦想……借苍玄帝君之力登顶。
循其旧径,并无不妥,成则人生顺遂,败则殒命。
人生无可期待,不过是你争我夺,如我与苍玄帝君,既是师徒亦是仇敌,相互算计,非他死即我亡。
他一老怪皆能屈尊对我后辈出手,我有何资格厌弃其道?
厌弃何用?能改我命运?不能,既皆无用,不如以苍玄帝君为砺石,助我日后登峰。
“恕老夫实在好奇,敢问你为何执着于将他收作徒弟?”
若是君墨年纪尚小,他还能够理解,毕竟年幼尚有机会将其培育成才,可他如今已颇具年岁。
我轻抚自己的脸庞,肌肤娇嫩,温润如玉,的确不似有过授徒经历之人,可我欲收他为徒便是想要验证一事。
若此事能成,便能与苍玄帝君暗中较量,胜负无妨,能较即可!
只是此事我断不会告知青家主。
慎重地对他说道:“君墨品性纯善,慧根不凡,根骨亦极佳,故而欲收他为徒。”
皆是聪慧之人,他们二人怎会听不出我的敷衍?
不过嘛,此刻他们都会给我些许颜面。
与他们周旋数番后,终得切入正题,天上是瞧不出什么端倪了,但那破败庭院却仍在。
我笑容冷峻,夹杂几分调侃,地下那巨大空洞实在太过惊人,恐他们二人难以接受。
为防他们二人惊慌失措,我决定引他们二人前往那破败庭院,试试青家主的能耐,瞧瞧他能否应对此诡异生灵。
引他们二人来到这破败庭院,心中亦觉忐忑,不知青家主与这诡异生灵孰强孰弱?
青家主忽然停住脚步,回首望了望我,无的沉默。见此,我懂他沉默背后的含义,这是欲让我先行探路。
青羽能怎样?自是与他一般。
如此一来,人是随我同来,然打头阵的却是我!我亦有些迟疑,这画像实在诡异,我难以抵挡。
“青家主,请。”
我于庭院外示意他们二人先进去,自己则一笑了之。
青家主见惯他人的奉承,对我此刻的举动亦心存疑虑,只见他抬手轻掐一道法诀。
一尊傀儡便现于我们眼前。
见此,我心中了然,暗自赞叹,不愧是久经岁月的前辈,手段便是与我不同,我是亲身涉险,他却是遣出傀儡。
我暗自思忖,上次我亲身前往,它所显露出的能力多似为蛊惑人心,此次前去的是傀儡,那画像是否仍会生效?
“青家主,待会儿若这傀儡无济于事,您可要亲自入内一探究竟?”
他轻抚胡须,微微眯眼,见我自己不进去,却总催他进入,心中疑虑几近笃定。
“那可不行,小友既已来过此处,不妨为老夫在前引路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