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羽,你将君墨还于我,我带他离去,此事终归是你们的,你们自行处置。”
此于我而乃最佳之策,毕竟我非灵运仙朝之人,至于青家之事,我唯有爱莫能助。
青羽知晓我心思,此刻面色一沉,他虽知今夜之事与案有关,然更在意我所大秘密。
“我劝你莫要多管闲事为好,至于灵运仙朝,我料其恐将衰败,你们不如速速逃离。”
我能出此语,只因我对上位者并无太多敬畏,相较效命他们,我更欲保全自身性命。
便是此点不佳,易使我背刺他人。
无奈,此乃紫霄峰所养习性,难以速改,便让青羽先尝我手段。
“你在胡乱语些什么,我青家久居于此,唯于灵运仙朝,我青家方有立足之地,去往他朝,纵不遭杀戮,亦不会受重视。”
青羽之意我自明了,然如今最应保全者非自身性命乎?为何先顾荣华富贵?
我摇头,表示难以理解。
“那你欲如何行事?”
我问他,我非青家人,此刻亦懒于站于青家立场为其思量。
他沉默良久。
“此事我会告知家父。”
我轻点首表示理解。
如今之青家亦非他能做主,即便知晓此等要紧之事,亦无大权定夺,故需告知家中主事之人。
“你今夜应是难以安睡?”
于分别前,我尚关心同伴。
青羽予我一眼神,满是无以对,诚然,睡眠于平日不过喜好,此刻却成索命恶鬼。
莫说今夜,便是明晚,乃至往后诸多日夜,青羽皆不敢合眼。
与他分道扬镳,他于自家庭院主动修炼,我回我之居所。
出于谨慎,我施数十道护身法咒于自身,方敢盘膝于榻上修炼。
此日,青家仿若平日,无甚差别,正因无差别,青羽才觉可怖,他前去拜见其父。
书房乃重地,若无要事,不许擅入。
今日,青羽前来。
青家主正处理事务,抬眸见儿子手臂多有伤痕,虽未流血,然已结痂。
再观其面色,惨白如鬼。
青家主波澜不惊之眼神泛起一丝涟漪,慈爱道:“手臂可痛?”
青羽受宠,对此习以为常。
“爹,孩儿前来有要事相禀。”
青家主搁下手中事务,自桌下抽屉取出一瓶药膏递去。
青羽接过。
“边涂边。”
青羽依,忧心忡忡道:“爹,您可记得仙主亲卫查办灵藤之案?”
青家主点头:“嗯,记得,怎地,你可是寻得些许线索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青羽心底满是忧虑,苦着脸道:“爹,恐不出意外,仙城众人皆已遭难。”
青家主闻,手猛地一滞,面色凝重,心悬至嗓子眼,他坐于椅后,示意儿子亦坐下,父子二人欲长谈一番。
“羽儿,此事你是如何知晓?”
青羽于家中颇受宠爱,却亦非愚笨之人,然面对外人与亲近之人终究有别。
于外人面前他会心存防备,对信任之人则无,此乃青芷瑶虽瞧不上他,却亦不会伤他之缘由,至多不过语相讥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