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隐匿于灵韵轩暗处的灵者便纷纷现身,约有二十人,身着黑色长袍,上面绣着一只灵凤,手中提着金剑的灵者。
他们看上去气息内敛沉稳,身姿笔挺,宛如铜墙铁壁,一看便知这些人皆是久经沙场的灵者,绝非徒有虚名。
意味深长地瞧了眼楼上,心想能闹出这般动静的唯有白清清了,毕竟当时餐桌上唯有君墨是皇子身份。
当他离席之后,只剩下白清清一人在那,这饭菜自然只能由她买单。
可笑的是白清清有付款的财力,却无仙裔的身份,啧,这下可有好戏看了。
“你好似颇为开心。”
君墨问我。
他安静地坐在我面前,语气里带着一丝疑虑,因目不能视,只能凭听觉感知外界的动静,心中便有了底。
“那是自然,是她先向我挑衅,我不过是遂了她的愿。与她来此楼中用一顿饭罢了。”
我得意地说道:“这人嘛就不能而无信,说好的她做东请我们吃饭,那这账自然得由她来付。”
我与白清清踏入这楼时便暗中较上劲了,彼此都心中有数,她之所以被灵韵轩盯上,无非是她轻信了我。
我不会夸赞她,只会嘲讽她的愚昧,既然做好挑衅暗杀的准备,那便要有被我反击的觉悟。
上面气息涌动,显然起了冲突,不过片刻又归于平静,我愣了一下,陡然想起什么,却见一位管事手持灵铃从楼上下来。
他身旁还跟着白清清。
见他们相安无事,我心知不妙。
“君公子,说个不好的消息,我忘记抹玉环的追踪印记了,此刻,他们过来了,想要我给钱。”
问题在于——
我身无分文。
“我有。”
他欲掏钱,被我一把拦住,皮笑肉不笑地朝白清清点头,回看那管事皱眉又疑惑的表情,晓得是他们破不了尘禹的术法。
管事上前,沉声道:“二位客人,请你们出一位仙裔身份的人交钱。”
“管事的,并非我们不愿给钱,而是因我们囊中羞涩,但她不同,她有,可她又不愿把钱给我们,这让我家皇子如何是好。”
世间并非只有刀光剑影,更多的是错综复杂的人情世故,大意之下未能坑到白清清,却不意味着二次也不能得手。
压力瞬间转向白清清。
只要她给我们一大笔钱,这笔钱交予君墨,再由他付款,这难题便迎刃而解。
管事亦不喜多生事端,他只求麻烦得以化解,盼着客人安分守己莫要滋事,如今既有解决之策,自是将目光投向白清清。
她面色阴沉地抗拒着后退几步,难以置信自己刚解决一麻烦,转瞬间我又抛给她一个难题,气得白清清笑容扭曲。
“我不信太清皇子身无分文。要晓得太清虽遭覆灭,仅余他这独苗,可他们太清定有先辈留存的秘藏。”
白清清语调尖利,难听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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