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且在此处稍候,我去去便回。”
“你要作甚?”
君墨问道。
“你是他的弟子,人家都弃你了,总得拿些东西才行。”
君墨一怔,不明要拿何物。
他拽住我的衣袖,问道:“何物?”
“财帛。”
我脱口而出,焦急万分。
“原是为此,你放心,太清虽已覆灭,然我知晓太清仙宗的秘藏在何处。”
“真?”我大喜,道:“那还等什么,我们悄然回去,将秘藏取走。”
“然我如今目不能视,体内的咒与施咒者又有感应,秘藏是拿不到了。”
他近乎绝望地与我罢,少年人的面上尚带着对未来的迷茫。
此般神情,我懂,无非是因自家没了,一无所有,只能被迫向师尊讨要生计。
我一想,亦觉惋惜。
太清仙宗的秘藏拿不到,这简直是望梅止渴。
“莫急,大不了我寻些灵草养你。”
这不要那不要,幸得我是修行之人,无需忍饥挨饿。
但君墨却需养着。
“你与我不同,此刻气血大亏,又身中断魂咒,需悉心调养。”
君墨面色一红,我见他面上血色,揪心不已,气血这般耗费,迟早耗尽。
明明是个年轻人,如今却似老了许多。
让他在此处候我,转身出门去找陈院长。
打听一番才知晓,陈院长一出门便将君墨逐出学府,后携某弟子外出历练了。
这一看便是心虚。
得,财帛是拿不到了。
回去见君墨,将此事说与他听,他沉默良久。
趁此时机,我在他的屋内翻找许久,竟未寻得一文钱。
这可真叫人为难。
“徐姑娘,莫找了。如此也好,这般亦不错。”
我上前扶起他。
“神识能用否?”
君墨摇头。
“我一用神识,识海便传来一阵剧痛。”
闻此,扶着他的手都颤了一下。
识海剧痛,神识亦不能用,难怪他方才辨不出此时乃是白昼。
如今的他,与凡人有何区别?
“仙澜学府不能留了,现今我们还能去往何处?”
我向他询问,思量着此处有无什么杂乱无章、不受管束之地?
君墨顿住脚步。
“有无什么极为混乱,是逐月仙朝寻不到我们的地方?”
我想此般灰色地带,总能为他争得更多生机吧?
“有,灵雾城。此城又名混沌之都,极恶之人的绝佳去处。”
君墨纠结着:“然那里,生死无常。”
“便是它了,此般地方最佳,只要逐月仙朝管不到,那我们便能养精蓄锐。”
我如今首要之务便是将君墨的身子调养好,至于解咒,且待日后。
“你可是怕修为尽失?”
“怕。”
我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古物,此古物是一条青色丝带,正可给他蒙眼。
“给。怕的话就把眼睛蒙上。”
“修为尽失亦无妨,我曾被人废去修为,不得不另起炉灶,我信你亦能做到。”
君墨将青绸覆于眼上,动手系起来。
“你的玉坠呢?”
他忍痛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来,朝声音方向递来。
我将其接过,如他绑我一般绑了一只手,另一半未绑,我自个儿牵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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