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啊,你可是带了些厄运在身呀?”他任院长多年,从未遇今日之事,莫名其妙便遭电劈,“徒儿。”
“噼啪——”
电芒作响,隐含着警示。
纤细如丝的紫色电芒射来,极具灵性,它窜入屋内击中陈院长。
此次,陈院长隐隐感到自己难以语。
“陈院长,我瞧你这收徒有些艰难呀。”老者面上挂着庆幸,说道:“幸好,遭电劈的不是我。”
我低垂着头,忆起自己曾对苍玄帝君的怨怼,再瞅瞅此刻的陈院长,总觉在我昏厥之际发生了何事。
“尘禹,苍玄是不是在我昏迷那阵子做了什么?”
不然我不会随意拜师,电芒便欲击他。
“他让我告知你,他在逐你出师门时未收缴弟子信物,故而只要他想,你仍是他弟子。”
尘禹既恼怒又哀怨,我亦同它一般,亦觉委屈,我不是早被逐出师门了吗?什么弟子信物,我从未见过。
我多年来从未得见所谓弟子信物,我有收取过此物件吗?没有,他诓我!
“我不信。”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他这老恶煞,不想与他再有瓜葛,“你将他所尽数讲与我听。”
我倒要瞧瞧他这老恶煞意欲何为?
“没了。只要你不归还弟子信物,你此生皆为他弟子,还有一要求便是,欲使我离你而去。”
我从中听出它的愤懑。
亦是,它本就是个老异物,若我真是苍玄帝君的弟子反倒会拉低它的身份,径直矮他一头。
“凭甚?”
我实难想出那是何物。
倘若根本无此所谓信物呢?
“阿岚,苍云山首徒会有一信物,即你拜师那日,苍玄交予你的一枚凤形玉佩,而此玉佩被廖诗夺去了。”
哟——
也就是说这枚凤形玉佩在苍玄帝君手中!天哪,这老恶煞当真无耻,玉佩既在他手又不在我处。
师门皆逐出了,却告我只要信物不还,他便是我师尊?
“老恶煞。”我骂道,恨不能持剑斩下他的首级,“他便是这般想当我的师尊?”
“他觉得是我夺了他的地位,你又不偏向他,反倒向着我这罪魁,一怒之下便给你出了难题。”
尘禹对自身行径毫无悔意。
“我不惧弑师。”
苍玄帝君的脑筋恐有差池,前世我便诛过他,难不成此生我还会尊师敬道?莫要玩笑,这我连佯装亦做不到。
“阿岚,他欲压我一头。”
我嘴角抽搐数下,心中暗自思忖,我自然知晓苍玄帝君是欲压你一头,问题是他连我亦一同压制。
“我忧,他未放弃你,你会不会弃我?”我揉着眉心,明白它又开始胡思乱想了。
“管他那般多作甚,反正亦未改变你我关系,至于苍玄帝君……”
他真有做搅乱之人的潜质。
玉佩一事,我亦发怵,苍玄帝君是真未放弃我,按理我当欣喜,可此刻我实难有半分愉悦。
我反倒有些厌烦苍玄帝君的搅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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