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是说自己缺乏安全感吗?
我心中闪过诸多思绪揣摩它,最终得出一个令人咋舌的结论,兴冲冲地说道:“尘禹,我极喜欢你。”
神识内,它偏过头去。
有了尘禹的应许,便再无顾虑。
往昔尘禹护我,使我得以复仇,今日遇与我境遇相似的君墨,大不了也施予援手。
心意既定,心中便有了思量。
我需留在仙澜学府。
我看向陈院长,目光含情。
他见我态度转变,面露诧异。
“陈院长,我放心不下君墨,虽说你我不过偶然相逢,初遇亦不融洽,但这些时日一同奔逃,亦有几分情谊,我欲留在学府照料他。”
陈院长尚未点头,老者已先眉开眼笑。
“小友法术精妙,甚是适宜拜于你这灵虚院下,然我亦有爱才之意,若能拜我为师我亦乐意接纳,只是我并不修法术。”
老者遗憾道:“她年纪尚小,品性亦佳,若入学府亦是增添新锐,陈院长,我此行亦有举荐之心。”
我讶异于他对我的赏识。
“前辈,我能问一下,这是为何吗?”他何时看中我的,啊?何时,难道是……
“法术光芒耀万里,仿若星芒入空,此刻尚在天际闪烁,那漫天的银色法光皆是用法力凝聚而成,你的天赋我难以想象。”
陈院长闻,激动起身,被他一把按住。
“激动作甚,看什么法光?法光的主人便在你眼前,这你都不瞧?眼盲了吗?”
老者语甚是直白。
说得他面红耳赤,在我面前难为情地品茶,以化解自身造成的窘迫。
他展开神识,探向外界,遥见仙澜学府的门外有一片银色光云,颇为绵长,作为一名法术大能,他自能看出几分蹊跷。
正如老者所,我的法术便是用灵力凝聚而成,与寻常灵力不同的是,我的法光就如同法术气运。
一经施展,自是恢宏壮丽。
此刻他向外望去,仍能瞧见天际法光,此刻正异象纷纭,尚有不少人在旁围观,亦不知在议论何事。
忽忆起闯入时,天际冒出的几道气息,将自身的忧虑道出。
“小友,仙澜学府位于超凡五朝之一的灵运仙朝,坐落于灵城,灵城内是禁止修士御空的,当然亦有例外。”
老者解我困惑,与我当初所料一致,果真不许他人飞行。
“小友,你想不想拜我门下?如此,你有任何疑惑我皆可解答,还有这回御空违禁之事我亦能为你担待。”
陈院长语气自豪。
“但你无法助君墨复仇。”
我吐出一句冷酷之,看似薄情,实则不过是我在试探他。
我更属意老者为我之师,可惜在我决意助君墨之时,便已无可能。
陈院长嗫嚅。
“唉,我并非院长,实力未及那般强劲,难以对抗整个逐月仙朝呀,小友,我们忘却与你说了,你别看如今风平浪静,实则——”
我问:“实则怎样?”
老者在旁旁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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