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一紧,明白他们这是回过神了。
但我已与她同行,估计他们得费些手段才能寻到我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这女孩一袭白衣,肌肤胜雪却丰腴有余,仿若一块温润的羊脂玉被浸了水,圆润似风中粉荷,娇柔多情。
看完她的面相后,我已后悔问出这话,生出不想与她日后有纠葛的念头。
这突然改变主意,是因我看出她极易为情所困,轻辄错失机缘,重辄性命不保,优柔寡断,容易拖累身边之人。
且此刻眉间黑中透红,定有血光之灾。
我打算借她送我出去,提点她一下,便分道扬镳。
七弯八拐地走了许久,终于瞧见外头的一线曙光。
我兴奋地冲出去欲看外面的世界,却冷不防见到了君墨。
他仗剑站在门口,平和沉静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徐姑娘,我想邀你去太清仙宗做客。”
“行。”正好我也不想去这女孩家中,眼下有个冤大头来助我脱身,“带路吧。”
君墨表情凝滞片刻,似是没料到会如此轻易,挽了个剑花,向前走来,缓缓笑道:“楚姑娘,你还记得你的姐姐吗?”
楚清婉听闻,脸色煞白。
君墨见她失神,趁此间隙一手洞穿楚清婉的血肉,硬生生将她的灵珠挖出,厌恶地捏碎。
楚清婉失去灵珠,多年修为毁于一旦,眦目欲裂,悲伤、怨恨,她伸出手欲反抗,却被一剑斩破元神。
楚清婉的亡故让我察觉他并非和善,反倒心狠手辣,见他面无表情地收剑入鞘,我便知晓他绝非善茬。
太清仙宗是必定要去了!
“你、为何将她诛杀?”
我佯装受惊地后退,视他如妖魔。
“非常之时,自当用非常之法。”君墨似笑非笑地朝我走来,道:“徐姑娘还是莫要口出真为好,君某不愿听闻。”
“你。”
只因我在里面贬损他一回,便在本可不必杀楚清婉的情形下痛下杀手,只为震慑于我,这是何等狭隘?
我虽不在意楚清婉的性命,但初临此地且对这世界懵懂无知,自然不想大肆声张,面对君墨我亦选择装作一个胸无点墨的花瓶。
毕竟选谁皆可。
炎阳与君墨无异,至于丧命的楚清婉,只能叹其命薄。
他自青色云纹袖袍中取出一条银链子。
“你欲何为?”我警惕地瞧着他,眼珠滴溜溜乱转,下意识寻觅可逃脱之处,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我告诫你,你若敢对我动手,苍玄帝君定然不会轻饶你。”
抱歉,苍玄帝君且借来狐假虎威一番。
君墨动作未停,上前便要我抬起双手,欲给我戴上银链子。
“君公子,你此举太过了。”给我戴银链子,恶不恶心?像牵牲畜般牵我,想都莫想,我怒目而视:“我告知你,我不戴此链。”
声音虚弱无力,仿若底气尽失。
“要戴你戴。”
我岂会戴这劳什子,有失体面。
他抬了抬手中未出鞘的三尺青锋,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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