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雅称是,眨巴着一双不甚聪明的大眼睛,忠心耿耿地看着李承鄞。
李承鄞:“……”
不知怎的,他突然发觉给瑞雅的权柄太多了。
人忠心是好,可真是不太聪明。虽也怕聪明的人不忠心,会害了他。
但是笨人太勤快,或许会捅出更大的篓子。
可以让瑞雅按他制定的军阵去打仗,却不好让她做一个要周旋在朝臣中间,还能帮他监视群臣,偶尔做些脏事的黑手套。
就比如瞒着朱曼娘去调查白烨这件事,交给和朱曼娘交好的瑞雅,就总觉得不放心。
他垂眸看着案上那枚白玉扳指,指腹重新将其拾起,慢慢转了一圈。
说起聪明人,最好是只能依靠他的孤臣。
男人会滋生狂妄无限的野心,只有女人和残缺的太监,只能依仗皇帝的羽翼获得庇佑。所以他愿意把一部分权柄交给女人。
何况女人从来不弱。
李承鄞一手撑着额角,一手转着案上那枚白玉扳指,盘点身边得用的女人。
无边的棋盘摆开,黑白棋子未分,他竟在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朱窈娘。
她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武功好,聪慧伶俐,还曾说过愿和他同生共死的话。不管真假,尚且算是已经给了忠心。
他指尖一顿,扳指停在掌心,声音不紧不慢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