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到底是锦朝的父亲,何必如此为难呢?”
南枝待叶限唱了红脸后,慢慢唱起白脸,声音柔和了几分,“我帮顾大人想个应付的说法如何?”
顾德昭恍惚抬头,目光触到南枝那张疏离威严的脸,又赶紧垂下:“是,是,听郡主的。”
“锦朝回来的路上,马匹受惊,马车倾覆,险些滚下悬崖,是我救了她。”
南枝侃侃而来,语调平稳:“这样的惊险,这样的救命之恩,顾大人是慈父心肠,恨不得以身相报。顾大人觉得如何?”
顾德昭问也没问顾锦朝有没有受伤,连忙点点头,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:“好好好,郡主说的好啊!”
顾锦朝站在马车旁,撇撇嘴,也不觉得折腾顾德昭好玩了,属实是丢她自己的脸。眼见顾德昭还有继续拉拢郡主他们的想法,她立刻果断转身,溅起的泥点子精准地砸在了顾德昭脸上。
她不管不顾地俯身作揖:“郡主还要入宫去,锦朝就不耽误郡主行事了,改日必当亲自登府拜谢。”
南枝含笑看她一眼,那眼神意味深长。随即她转身回马车,车队又继续朝着皇宫行进。
顾德昭赶紧手忙脚乱地站起来,期间腿麻趔趄,亏得宋姨娘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才站稳。
他愤愤地擦了擦脸上的泥点子,瞪向对面没事人似的顾锦朝:“你也是有面子了,为了报答郡主对你的救命之恩,还得为父给她一个女子当众跪下!”
顾锦朝眉梢一挑,这人还真把借口当成真的了,脸皮之厚,令人咋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