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故作懵懂疑惑:“啊?怎么了?”
陈彦允深呼吸:“就事论事,不要说旁的无关之事了。比起是来刺杀我,我反倒觉得,这些人更像是在针对郡主您呢。郡主的仇人,可也不少。”
南枝惊吓一声:“我不过就是个没有实权的郡主,最大的仇人就是北蛮,难道他们还能把手伸到京城?”
陈彦允也用南枝方才栽赃他时高深莫测的语气说:“那也是不一定啊,郡主身份贵重,皇帝陛下是您的亲舅舅,从北蛮回来带着两国国书,或许就有一些不愿意看到和平的人,想要出手除掉您,继续和北蛮的战争——”
这话可越说越玄乎了。
“太平盛世谁都想要,陈彦允你在含沙射影谁,说谁想继续和北蛮的战争!”
上辈子的叶限或许听不出来子丑寅卯,但现在站在这里的叶限是经历过上辈子文武相争的叶限,他敏感得不行,立刻就听出了语里的未尽之意。
文官向来都是用这个找书来打压武官的!说武官向往战争,想要通过战争来揽权揽财,是一群四肢发达脑子却愚钝,还拥有不匹配鲁莽性子的旺盛野心。
叶限质问陈彦允:“陈大人这话说得轻巧,那你敢拿到朝堂上这么说吗!敢让人沿着你语中的方向,继续往下调查吗!”
如果陈彦允是个和傅海廉一样的擅权之人,那就一定会。傅海廉的仇人一个又一个,打倒一个就会看见下一个。
等范川被这对师徒俩联合坑死,文官集团中再没有能和傅海廉分庭抗礼的人物,就会轮到他的父亲长兴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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