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艺彻底安分了,转头吭哧吭哧地磨起一块木头,想着先做个有意思的玩意儿给新主子,上心讨好一次。
沈氏看了两眼,又“啧”了一声。
这一声啧就像一根针扎在鲁艺的心头上,他暗自恼火,放下木头抱怨道:“有什么事情你就说,干嘛总是啧啧我,我心里很难受啊!”
“除了啧,我想不出什么能形容你的猪脑子。”
沈氏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门:“你除了会些手工活,还能做什么!你要做东西讨好上司,也得送到点上去。明面上郡主是你的主子,但郡主是为了叶世子才将你讨过来的,你做的东西还是要让叶世子高兴,郡主也才会觉得自己买你买得值!”
“哦对!”鲁艺恍然大悟,把木头放下,又开始捣鼓起弓弩器械:“那我以后只管讨好叶世子便是了。”
沈氏受不了了,用粗壮的手指猛戳鲁艺额头:
“你这脑子只能做一件事,听一种话是不是?你别忘了,给你发钱、给你屋子住的是郡主!郡主才是你真正的主子!你讨好叶世子,可也不能少了郡主。最新最好的东西都要先给郡主过目,往后给叶世子做了什么东西,有什么进度也只管和郡主汇报。哪怕郡主不问,你也要有时时汇报的尊敬态度!”
鲁艺一脸茫然:“……”
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绕得他头晕。
沈氏一看他就没听懂,翻了个白眼:“就像……就像睿昌王之前给咱们找来的厨房婆子,虽然打着给我分担家务的名号,让我少做些活,可实际上每次做饭,都可着你喜欢的饭菜做,然后才是我的。”
鲁艺大概明白了,就是这话听起来怪怪的,有股子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