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和表哥坐。”南枝朝李明看去,李明便以为有什么深意,拉着长兴侯世子走。
“咱们两个家室相当,此前竟然没有说过几句话,来来来,我那边有马车。”
叶限只能跟着走,上了马车还穿过车窗看外头,正好瞧见陈彦允又和李南枝说上了话。
“郡主这是想把我彻底绑在你的船上啊。”
“哪里话。”
南枝无辜地睁大眼睛:“不是说好了,帮我和纪家牵线认识吗?我正巧救下顾锦朝,就是最好的机会。有这个救命之恩,纪老太太必定会真心帮我做生意。”
陈彦允似有若无地看了眼圆满,收回目光侧身上马,继续护送车队往通州去。
夜里静悄悄的,经历了一场厮杀的车队格外寂静。
圆满低声道:“郡主,河下有东西。”
南枝一边听,一边给顾锦朝换上一身她的衣服:“什么东西,可看清了?”
“乍一看好像很多棺材,但我潜到河底看了,是一口口铁木做的箱子,还用油布仔细包着,里面的东西应该是怕水的……”
圆满看了眼昏迷的顾锦朝:“若非怕耽误了她的性命,我定是要打开一只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。”
南枝笑了笑,难怪陈彦允想拦着圆满,方才又来试探。
“幸亏你没打开,那可是陈彦允的秘密。”
圆满眨眨眼,立刻提议:“那奴婢现在回去,趁机一起挖出来!”
“不急,好奇心该有,但不要太急。”
南枝又看向顾锦朝:“陈彦允在通州最得力的人手就是纪家,能替他在通州城外的河底下无声无息藏下这么多箱子,一定也是纪家的手笔。
多巧啊,纪家的外孙女喝醉酒,乘着小船顺流而下就来到了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