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
南枝回答得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但她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沉了几分:
“但是过程会很痛苦。我要先用药把你体内沉积多年的寒毒一点点逼出来,这期间你会经历极寒之苦,甚至会痛到浑身痉挛,冷汗直流。
而且,一旦开始拔毒,就绝对不能中断,更不能让萧游察觉。他若是知道你换了大夫,一定会想方设法破坏治疗。若真如你猜测,他的用毒手段防不胜防……”
“我不怕痛。”
叶限看着她,目光灼灼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狠劲:“只要能活着,只要能护住我想护的人,这点痛算得了什么。”
说罢,他见南枝神色依旧凝重,似乎还在担心他受不住,便又故意放软了语气,补充了一句:
“我的命交给你,你尽管治。”
南枝看着他眼中那抹决绝的光,心中微微一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倒出一粒蜡封的药丸递给他:“这是固本培元的药,你先服下,能稍微缓解你心脉的负担。从今晚开始,我会重新给你拟方子。
记住,从今天起,萧游给你的药,一滴都不要再碰。”
叶限接过药丸,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。药丸带着淡淡的苦味,却在入喉后化作一股暖流,缓缓流向四肢百骸。他看着南枝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:
“好,我都听你的。”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斜斜靠在他的影子上。
耗费了两辈子,他终于和她达成了最坚定的盟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