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南枝装模作样地睁大眼睛:“天呐,我不过是个小小的郡主,刚从北蛮那样的险地回来,所求不过是安稳生活,要你们长兴侯府倾尽所有做什么?”
还跟他演!
叶限心道,还所求不过安稳……造反最积极的就是你李南枝!
他不再绕弯子,直截了当地问:“当年,成兴王麾下就没有一个姓萧的?”
南枝神色平静,回答得滴水不漏:“什么姓笑的?命苦的倒是有不少。”
叶限还想再追问,马车却在此时缓缓停下。
“郡主,驿站到了。”圆满的声音特别及时地从车外传来。
南枝头也不回地掀帘下车,没给叶限继续追问的机会。
叶限看着空荡荡的车厢,愤愤地提起茶壶猛灌了一大口。
哼,不说就不说。现在不说,不代表往后不让他知道!
“郡主的茶就这么好喝?”
陈彦允正好骑马路过,看到叶限正提着茶壶往嘴里灌,一副气鼓鼓的样子。
“要你管!”
叶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直接把茶壶一起揣进怀里,那架势就像是拐走了什么重要的人质。
先槐在下面等着,主仆二人汇合后又聚在一起絮絮叨叨商量着什么,身形鬼祟,神神秘秘。
陈彦允看着他们的背影,无奈地揉了揉眉心:“……”
他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?怎么完全看不懂这些小年轻到底在想什么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