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$陈彦允沉吟片刻,没有动腿。
之前着火的时候,叶限对李南枝那种近乎本能的在意,让他有了一个猜想。因着这个猜想,他不想李南枝和叶限有太多的接触。
“我还有事与郡主商议,世子爷还是好好养伤吧。”陈彦允抬手一拨,将先槐拨到一旁,目光直视南枝:“郡主敢和我走一趟吗?”
南枝笑了笑,眼波流转:“为何不敢?”
“你敢!!!”
屋内传来一声暴喝,紧接着是手忙脚乱披衣服的声音。
房门被猛地推开,叶限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。他墨色的长发散在身后,未束发冠,在腰背上肆意拂动,衬得那张脸越白越小。所有的锋利和尖刺,都被这副病弱的模样被迫变得柔和,反倒流露出一种风流蕴藉的散漫。
叶限敏锐地感受到南枝的视线快速在他脸和腰上流转,心里暗爽,却突然听到南枝故意说话气他:
“本郡主为何不敢?”
叶限脸似河豚:“你——”
陈彦允看着叶限这副样子,斟酌道:“是侍卫追捕到一个落单的刺客,我想带郡主去瞧瞧,与世子无甚关系。”
“怎么就没关系了。”叶限一边说着,一边固执地往身上套那件厚重的大氅,因为怕牵扯后背的伤势,动作笨拙又坚决:
“我也是领队,肩负护佑郡主安危的职责。抓捕到刺客,当然和我有关。”
他甚至走得比陈彦允更干脆,路过两人时还狠狠瞪了陈彦允一眼:“你还待在那儿做什么?前面带路。”
陈彦允看着叶限的脸色,有些诧异。今夜这么多变故,叶限一个心疾患者,又喝酒又被火燎伤,此刻却比来时坐着马车要更精神熠熠,仿佛回光返照。
天边已经彻底亮了,驿站外的街道上出现嘈杂的人声,适才发现这里着火后,人群又炸开一阵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