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淳元教的创教教主,是成兴王。”
陈彦允也未曾见过淳元教最鼎盛的时候,他只见过它苟延残喘的狼狈结局,语气中透着一股历史的苍凉:
“淳元教创立的时候,成兴王还只是个有些盛宠的公主。先帝纵着公主玩闹,谁也没有料到,这淳元教会真的建立起来。越来越多的女子加入其中,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,根本控制不住,一时竟然能左右朝局,推动公主被册立为成兴王,后来又左右立储之事……”
“是成兴王创建的!”
叶限啧啧称奇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那也就是他上辈子的丈母娘了。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,不,有其母必有其女,母女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“你方才说,淳元教中都是女子?”叶限追问道:“那陪成兴王谋逆的,竟也都是些女子吗!可真是奇事一桩。”
“教众也有男子,但真正志同道合的高层,全都是女子。”
陈彦允说着,端起酒壶想要再倒一杯,却发现壶中已空。他今夜说了太多话,不知不觉把药酒都喝完了,神色间显出几分疲态:
“在下跟世子讲了这么多,算得上精彩的睡前故事吗?可以回去睡觉了吗?”
叶限心中疑云密布,还有很多话想问——
淳元教是和成兴王一起消失的吗?前日密林中的惨案,是淳元教做的吗?既然淳元教是成兴王的旧部,为什么上辈子李南枝却没有得到她们的助力?
但陈彦允闭上嘴,只是不咸不淡地笑着,显然是不打算再与叶限透露半个字了。
叶限只能憋着一肚子疑问往外走。就在他推开房门的一刹那,月色渺茫,一道黑影正巧如鬼魅般攀上二楼的栏杆,动作轻盈得像只黑猫,无声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