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毫无此前柔弱破碎的样子,一举一动都像极了当年的成兴王,甚至青出于蓝,更加深不可测:
“陛下不介意吧?”
李启被这一眼看得毛骨悚然,几乎以为去世的阿姐重新回到人间,灵魂附身到外甥女身上,来看他如何落魄,要他凄惨而死。
“不,不介意。”
李启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你,你随意。”
随意作腾那些人,作腾宋明和宋景,就不要再对他动手了。
南枝盯着他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转头先看向傅海廉:
“方才来的路上就听宫人说,首辅大人要请我来作证。”
傅海廉满心都是她带陈彦允来做什么,这事会不会和长兴侯有关,难道陈彦允和长兴侯联手了?
乍一听到南枝又说起方才那事,他竟都觉得是无关紧要了。
傅海廉回过神,决定以此为要挟,若陈彦允当真和长兴侯结盟,那必定是为长兴侯和宋景解围的,那他更要咬死宋景。
“是说起请郡主来做个人证,但其实,臣认证物证都已经齐全了。”
傅海廉不给反驳的机会,径自让人把科考时被替换试卷的书生带上来:
“那惊才绝艳的文章本该是这王琛的,礼部有人替换了他的卷子。”
王琛鞠了一躬,当场开始背诵会试中的文章,字句流畅,一个磕绊都没有。
甚至,他还引经据典,分析每句的引用来处,为什么用在这里,又是如何承上启下,甚至没写完的地方,又该如何布局。
长篇大论下来,宫宴便成了他的舞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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