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有才有德，宫中教书先生不止一次叹息她怎会是个女子……若非女儿身，她定是太子的唯一人选。

后来她上战场，从小兵做起，一路到领将，率领的凤字营并不比长兴侯的麾下弱……可她还是心软，还是太正值，简直像——”

萧游看向屋里的柱子：“简直像这柱子一样又直又硬，我出的计策，在她看来都是毒计，她极少采纳我的意见，却也不肯让我去另寻明主。”

南枝拄着下巴听，直不讳：“您这样一肚子坏水的人才，烂手里也不能便宜给别人。我娘是聪明。”

萧游：“……”

真想让他那便宜徒弟来看看，这就是徒弟眼中柔弱不能自理，出淤泥而不染的未婚妻。

萧游被噎住，南枝就更起劲：

“您既然有这么多坏主意，我娘死的时候，您怎么没出点坏主意，带着那些旧部，把大晏搅弄个天翻地覆？”

萧游拿起一块条头糕来咬了一口，晌午天气热，黏糊糊的糕点黏在他的后槽牙和上牙膛上。

他费力地吞咽，借此压住了狼狈痛苦的情绪。

声音也变得含糊：

“她花了十几年用命守护的大晏，不能毁在我的手里啊。”

南枝心神一动，打量他。

此刻的萧游若非还在费力吞咽条头糕，确实有些当世大儒教书育人时的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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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桃菌：\"这是我的私设哈。\"

桃桃菌：\"感谢186***21711111点亮的季度会员，专属加更三章，这是第二章。\"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