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越说越是理直气壮:“事已至此,你总得给我个名分。”
还得是广而告之的才行。
南枝也认真想着:“先缓一缓,等一等我,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。”
显然,这样缓一缓的拖延大法南枝用得多了。壁已经不信了,他听了就扬起眉毛:
“好啊,那你好好处理吧。我也去找点事情做,积攒些艳遇故事,总不能让那些人可着你一个造谣。”
南枝无奈劝他:“我保证,最晚不过三个月。”
壁半信半疑,到底可怜巴巴地靠在南枝肩头,小鸟依人道:“男人的青春就那么几年,很宝贵的,你得珍惜。”
南枝捏着他的下巴上下打量:“当真只有几年?我怎么觉得你青春永驻呢?”
壁笑笑,凑过去,轻轻亲她一下。
清风徐徐,风里添了甜蜜的瓜香。
等日头升起来,太阳炙烤山脉,瓜田就变得热腾腾起来。
南枝带着小九上路,小九小小的个子,毫不费力地背着一竹篓的西瓜,说要路上给主子解渴。
小九腰间还挂着工具,野外猎捕的小器械和调料油罐一应俱全。
南枝看她简直要把自己武装成百宝库了,她下意识揉揉小九的脑袋,看见小九笑地像一朵向日葵,再灿烂单纯不过。
这样赤忱的孩子,她又该怎么忍心下手呢?哪怕是她,也生出了几分不忍呢。
南枝捏捏小九的脸颊:“你真是远不如此前凶狠了。”
小九茫然地眨眨眼。
南枝说:“凶一个。”
如果能在这张脸上看到九婴往日丑恶的样子……她必定能多捅几刀。
小九不问原因,立刻顺从南枝的话,皱眉瞪眼,小脸憋红,哼哧哼哧,像一只响亮的开水壶。
南枝不仅没看出可恶来,反倒多看出了几分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