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国是华朝之前的名字。

春娘怔忪地看向远处，说要接她走的商人乘上车，逃也似的离开这个复仇的地狱，但如果她肯像之前那样追逐那样自轻自贱，八成能让那商人带上他。

可她捡起了姜南枝落下的那把剑，费力地提着：

“不去了。”

“姜南枝死在这片土地上，这里就该被建成女儿国。”

无数的人闯进和尚庙，一些老和尚正在等结果，迎面被砍成了两截。

血肉横飞。

神佛倒塌。

断壁残垣。

旱魃站在城外，摘下金镯，惔火焚尽庙宇屋瓦，烧尽城池里的尸体。

一只叼着黄金缕的白狐落在山头上，远远地看见了这一幕。

“所以，你一直认为是旱魃害死了她？”

雾妄很久在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
虽然相处的时间不久，姜南枝的温柔和包容也不是对着他们，他们只是寄居其中感受了一段时间的孤魂。

可那种感觉已经留下了。

如姐如母，如友如师。

带给她如此强烈感觉的姜南枝，有天大本事能起死回生的姜南枝，就这样消散了。

在进入坟墓之前，他们还见到了姜南枝的尸体。

本该灰飞烟灭的尸体。

露芜衣哽咽问：“那她，当真死了吗？”

那样好的一个人又怎么会被说成邪神？

“我……”小唯现在看着旱魃的所作所为，也不确定了。

果真，幻境里变化万千。

转眼山河变，铜城大变样，商贸繁盛，往来都要遵循城中规则，否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