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望城新来个小巫女,听说特别会跳舞,总能让天帝青睐,为她降下福泽。而你姐姐跳舞又是那样的情态,若是你小五姐姐上场,被人比到地底下……”
姜南枝的话没说完,露芜衣就冲出来了:
“我去。但我不是为了争粮食争福泽,我是为了我姐姐!”
姜南枝和她对视,笑地得意:“好啊。”
雾妄浑然不觉,还在善解人意:“没事的小妹,你若不愿去,我去跳祭祀舞便是。”
出,武拾光和寄灵的表情都不对了,黄鼬更是捂住了眼睛。
露芜衣叹口气:“没事,是我想跳,我非要跳。”
每年二月二,便是巫神祭祀的大日子。
因着铜城和望城之间的龃龉,两城的巫神祭也是一场数得上的比斗。
戏台子早早打起来,两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巫神祠都报名参加,获胜者可得城主赏赐的百两银子。
露芜衣换好祭祀的巫裙,带上神鬼面具,瞥见姜南枝看向百两银子的目光嘁一声:
“难怪如此热情。”
堂堂邪神,对凡俗银子如此在意。等她今年百两,明年千两,这邪神岂不是要高兴上天。
乐声渐起,两伙小巫们开始动起来。
同样的音乐,本是大同小异的舞步,却叫露芜衣跳出了不一样的风骨。
对面的巫女再如何熟练如何伸展四肢,也是人在跳。可露芜衣动作格外灵巧,恍若无骨,肢体柔软,便更像一只野性未驯的丛林动物。
姿态舒展,落地灵巧,全然投入,全心喜爱。
非是在跳祭祀舞,更是真心投入感情的喜欢,轻易感染身边的人。
她抬臂像孔雀望月,俯首若白鹤点羽,灵动像蝴蝶穿梭花丛,就连风中的花瓣都格外青睐她,纷纷环绕在她身边。
望城的小巫女一开始还打算与她斗一斗,后面便甘心为她伴舞,共同完成一次盛大的祭祀开场。
毫无疑问,露芜衣赢了。
姜南枝也赢了,她抱着银子,热情地亲了露芜衣一下。
露芜衣惊愣地站在原地,半晌摸了摸被亲的额头,回不过神来,见雾妄看她,立刻张嘴换了说法:
“她怎么随便亲人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