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撒娇又说自己少收一半的钱,那男人才拉着她往楼上走:“春娘啊,早这样不就好了,老女人就该知道自己不值钱了,还费我时间教训你。”
“他,他竟然敢打女人!”
露芜衣惊骇,在她们那里这简直是死罪!
她看向邪神,不是说邪神入魔之前,屠了一座城和域外神庙吗?这种暴脾气的邪神,看见这场面也能忍得住?
邪神只是平淡地牵着她的手路过,因为她的目光过于惊奇,还望向她:“小小,你今日有些奇怪。”
邪神的眼睛黑琉珠一般,不笑的时候冷得吓人。
露芜衣心里一咯噔,便见那春娘和男人听到了她方才的指责。男人皱皱眉,春娘就溜下来指着她的鼻子骂:
“你个小贱蹄子,长得和个豆芽菜似的,还敢对着我指手画脚了。怎么,你也想跟我抢男人?你这样子是抢不上了,你师傅这年纪倒是差不多,可惜啊,也没有男人敢要她啊。
专门给人出殡,整日和神啊鬼啊打交道,晦气得很。滚滚滚,再从我们这青楼前面过,我们就拿扫把赶人!”
露芜衣躲在邪神身后,看春娘不仅指着她的鼻子骂,更指着邪神的鼻子骂。
哼,骂吧,邪神会出手的。
传闻中邪神杀人如麻,城中的男女老少没有全尸,全都挫骨扬灰,成了她堕入邪魔的祭品。
依她看,这恩将仇报的春娘或许就是第一个遭殃的祭品。
“哦,知道了。”
知,知道什么?
露芜衣惊讶地看着邪神,邪神却温吞地像个软包子,拉着她继续往前走。
“就,就这样?”
露芜衣像只在脚边打转的小狗,绕着邪神来回跑:“你就这样走了?不杀了他们,不干脆把整栋楼都烧了?”
一根糖葫芦递到她眼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