鐞对了师父。”
南枝想起来:“你们砍下了九婴的头,各自封印。那九婴的身体呢?”
螭吻沉吟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南枝理所当然:“蛇皮蛇胆都是好东西啊!还能整根酿酒呢!”
螭吻被镇住,当真开始回忆起来:“当日我们是在铜安大战——”
“够了!”
九婴带着哭腔的怒吼想起:“够了!我如今除了九个脑袋,哪里还有蛇胆蛇皮!”
他自己产生的绝望被自己吸收,头颅又被缝合完整。
如此丧心病狂惨绝人寰的悲剧,九婴抽空看向面前几人,试图得到怜悯和同情。
他吸收的负面情绪都是这样的,在犯了大错后卖可怜,或许能得到宽恕,都说杀生不虐生,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成太过了,连吃他几碗脑花的人族和狐狸也太过了。
他们这些人应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而感到羞耻!
然而并没有。
他的蛇瞳看不太清静物,但眼前这些人都在动。
这些人看都没看他,反倒围着咕嘟嘟的热锅涮菜涮肉,就连螭吻,也在尝试用九婴的脑花涮火锅。
这些人,都不是人。
不是人的南枝和螭吻对视一眼,先去外面说话。
螭吻把壁的消息告诉南枝:“他往女儿国旧王宫去了。”
南枝应下:“那我明天便去找他。”
“那等你找到他……”螭吻犹犹豫豫问:“还回来吗?”
南枝看向月色下缥缈如仙的螭吻,今夜月光皎洁,笼在他身边做纱,风吹雾散,如梦如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