螭吻斟酌道：“你是如何想的？”

壁答：“她没死。”

螭吻松口气：“你觉得她没死，那我们便继续找，找到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
心中有念想，有支撑，远比接受死亡要更加容易。

“你要和我一起找？”

壁黑黢黢的眼睛看向螭吻：“你不是还要对付九婴吗？如今把龙神之力用在这具木偶上，就不算公器私用了吗？”

螭吻被噎了一下，发现壁这张嘴也是真的毒。

“当日，你们都对吞服龙鳞以神降的计划避之不及，我事后反思，当真是思虑不周，哪怕是将死之人，我也不能心安理得地决定他如何去死，怎样死法。”

螭吻摸了摸手里的扇子：“也多亏了南枝的……消灭了大半九婴碎片，给了我更多时间筹备。我与几位兄长商议，以我们的龙鳞孕生一位新的龙子，由他来进行最后的封印。

只是，在龙十子成长期间，需要由旁人来暂时保管我这一身龙神之力。”

壁听过：“这勉强比之前的计划好一些，龙神已经有人选了吗？”

螭吻看了一眼壁，说：

“龙神之力不同于寻常妖力，哪怕是大妖也绝难承受所有龙神之力。而且，时过境迁，人心善变，把龙神之力全都寄托在一人身上，风险太大。”

壁注意到螭吻看他的目光，抿唇没有说话。

“承载龙神之力，最好是妖，经脉比人族粗壮却有共同之处。且要是心怀天下苍生的好妖，不能擅用龙神之力。”

螭吻道：“白泽是一个，其他我还在寻。”

“我可以做第二个人选，但有个条件，我要用龙神之力来寻她。”

壁提要求：“除此之外，再不滥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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