螭吻头秃到几乎戴不住发冠,九婴还没解决完,又来一个朱厌?
白泽前些日子回过一次妖境:“但那朱厌还小,又有妥帖的老妖照看,绝非九婴这种祸害苍生的恶妖。”
“那这谕戒石的预……”
“预有变。”
殿外,弟子又带着一只无相月狐狸进门。
雾妄神态焦灼:“谕戒石新神谕,唯借龙神之力,合天命之人,方能永绝九婴。”
“什么!”
白泽立刻看向螭吻:“这岂非是说……”
被螭吻选定神降的牺牲者,非得是螭吻那天命所归的徒弟不可?
螭吻未发一,望着雾妄的眼睛渐渐深沉,浓黑如墨。
天空正如墨染,月色隐匿,无声无息。
整座无相月也罕见地陷入黑暗中,所有的狐狸都接了各种密令前往人间,唯剩下一只空巢老狐。
此时,空巢老狐正扯着嗓子放肆大笑,一边笑,一边拿着小锤子在谕戒石上敲敲打打:
“真是好啊,趁我不在的时候又搞出一个天命之人……还是没能逃过我的眼睛,这一次,我要在螭吻神降的时候,一举除掉他们师徒两个!”
话说的大,他大锤小锤一起用,却没能在谕戒石上敲下一点粉末。
饿了太久没吃东西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老狐退一步想:“就算没能搞死那师徒俩,也能挑拨他们关系,给我可乘之机。还有什么比夺舍那个天命之人,更好的选择!”
他气喘吁吁地丢掉锤子,闭目养神,操控另一具血崩妇人的身体一路往女儿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