槷第二日,雨后大晴,疫病之人也大好,紧闭的围屋大开,百姓得以一家团圆。
“昨日真是一夜好眠呢,今晨起来竟然发觉忧愁也没有了,惧怕也没有了,笃定往后都是好日子。”
源氏与丈夫高兴地说着,再看看小儿子息灾,与她一般感触,也不再畏缩害怕,反倒多了一往无前的勇气。
仿佛所有的负面情绪,都随着疫病一起消失了。
螭吻若有所思地看向南枝,南枝正为逆子南沐感到自豪,也为自己调教逆子的手段感到骄傲。
不是谁家的朱厌,都能吸走负面情绪后,反哺出能滋养人族的正面情绪的。
她家朱厌,也该评个天下第一瑞兽才对。
似是感觉到南枝的称赞,耳畔的微风轻轻擦过她的脸颊。
恰好,一抹蓝光乘风来,落在螭吻手边。
螭吻阅读来信,斟酌道:“侍鳞宗中有急事,白泽唤我回去,你可要跟我一起去侍鳞宗?”
南枝看了一眼源无祸,打起算盘来:
“师父既然有事要去处置,徒儿怎么好拖累您,您快快去处置吧。您若实在担心我的安危,便让这位法师护送我回女儿国便是。”
螭吻:“……”
他看向源无祸,源无祸正想报恩,立刻答应:“当然好!”
于是,螭吻的目光在源无祸和南枝之间游移。
真不怪他多想,是在是他在女儿国待了几年,见多了女儿国女子敢爱敢恨的样子。
“那我……”
螭吻话没说完,南枝给他戴上垂纱斗笠:“放心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