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者,婉伸君膝上,何处不可怜?”
公孙鄞端茶喝水,姿态从容,容光焕发。
“还是,若教眼底无离恨,不信人间有白头?”
白头发的齐旻抬眼,直接对上了谢征的目光:“怎么,来戏楼里显摆你会吟诗作赋?你不如直接上台唱好了。”
李怀安和公孙鄞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齐旻,还是他猛啊。
旁的人偷偷摘了桃子,得了好处,哪怕被人说两句,也就理亏地咽下去了。反正好处得到了啊。
可齐旻不,齐旻反倒更加理直气壮,越发要和谢征较量。
“不愧是将军,兵法用在争宠上一样得心应手。”
一边用他的信笺和字迹诓骗南枝,一边又冒充南枝,把他诳去城外。
夜里把城门一关,除非他要带头违反法令,根本进不来京城。
谢征穿着他的衣服,在他的床上,覆盖他的气息,企图把他彻底驱逐。
“如此霸道行事,我看该点一出皇后怨。青梅竹马的实权皇后功高震主,最后被皇帝清算。”
谢征不怒反笑:“恐怕让你失望了,我此次巡视边境,就是带领杜将军去交接,往后,我都不会离开京城了。”
齐旻目光一动,和谢征对视。
谢征一字一句:“我活一日,就是一日皇后。而你,永远坐不到我的位置上来。你确实该嫉恨我。
我还会请陛下纳你入宫,让你日日看着我们恩爱无疑,相携并肩,让你无时无刻不如烈火灼心。”
堂下已经在唱女将出征的戏,铿铿锵锵的鼓点砸在几个人的心跳上。
齐旻松开眉头,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:
“那我倒要感激皇后的大方贤德了,若是我,怕是没有这样大的心胸容纳其他人。”
其他人——公孙鄞和李怀安静默的动作僵持住。
“咱们往后就是亲兄弟了,不似兄弟更似兄弟,作甚要把局面闹得如此难堪?到最后,伤心的还是陛下。”
公孙鄞字字句句恳切,主动斟茶奉给谢征:“皇后莫气,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