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跳就在他耳侧,真切地,与他共振。
谢征听着,突又生出无限勇气。
他想要的安全感,不以语,以另一种方式降落在他心中。
两人相拥安眠。
窗外晨光柔和,树叶飒飒,遮挡所有喧嚣。
女帝登基后第一次取消早朝。
有人声称,在宫门处瞧见圣驾于昨夜出行,一时又添了不少猜测。
随元青以为齐旻从谢征那把阿姐抢走了,直呼厉害,下朝的时候脚步轻快,像只没有大脑的小小鸟,没有负担和重量,所以飞得既快也轻。
这只没有大脑的小鸟飞快地掠过公孙鄞身侧,又经过李怀安,大摇大摆地往宫外嚣张去了。
“啧。”
公孙鄞心中感慨,确实,没心眼的人活得如此轻松自在,哪怕没有什么好事高兴,也能杜撰一些来让自己高兴高兴。
而有心眼的人——
他看向一身玄衣劲装的李怀安:“眼下也算如你所愿了?”
李怀安离开的脚步一顿,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那我也不知道是谁替齐旻寻址建造藏,也不知是谁在齐旻事成后,又传信给谢征。”
公孙鄞手里的扇子换成了一把雪白无瑕的,柔软的绒毛在日光下染成灿烂的金色:
“我只知道,河堤只要一角溃败,口子只会越开越大。你既料定齐旻有能留住陛下的手段,也明白谢征只能容忍齐旻,只要容了齐旻,那么你为何不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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