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颗心砰砰跳起来,恨不得生出七八个来一起跳一跳,合奏出一曲激昂的破阵乐。
齐狐狸哪里去了?
给她写信约见她的人是谢征?
可字迹确实是齐旻。
难不成谢征把齐旻打晕丢出去了?亦或者,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坦白局?
谢征慢条斯理地站起来,玄色轻纱织就的衣裳水一样垂落下去,露出流畅漂亮的肌肉。
南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瞧,轻声问:
“你怎么穿着齐旻的衣裳?”
谢征站在原地,只冲她招了招手:“这样才刺激啊。”
南枝乖乖巧巧地上前两步,又大大方方地搂住他的脖颈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天旋地转,南枝望着的景物从床畔变成了帐顶,谢征绸缎一样的长发落在她脸侧,痒痒的,还带着梅花的香气。
“他如何把你从我身边夺走,我就要如何把你夺回来。”
南枝眼睛亮亮地盯着他,做出任由他施为的姿态,手指却不老实地划过他胸前,绕上他的头发,一圈又一圈。
“别动。”
谢征刻意营造的审讯氛围被彻底破坏,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。
他用一只手撑在榻沿,另一只手划过南枝的下颌,最终停留在唇边。
“还有多少觊觎你的恶贼?”
“得你欢心的又有谁?”
“齐旻算是一个。”
“公孙鄞呢?”
“李怀安呢?”
“还是魏宣,拓跋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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