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好看。”南枝的眼力能看得清那梅花上闪耀的金粉。
齐旻像是乌金梅花的一缕精魄,脆弱靡艳又高傲。
“只有衣裳好看?”
齐旻不满地嗔怒一声,又好像被夸到了痒处:“我自己做的。”
南枝看着这只梅花妖露出矜持的骄傲自得,又觉得这平添几分可爱可怜。
她清清嗓子,不用打草稿就说出一连串的夸奖之:
“不愧是做布娃娃的好手艺,你都能自己做衣服了!真真是正正好好的两只袖子,正正好好的尺寸,正正好好显出你的腰细腿长好身材。
不过我想着,其中应该也有我的八成功劳,若非我的指引,你也没法发现自己还有这样的长处。”
齐旻细细听着南枝对他的夸奖,以及对她自己的夸奖,脸上的笑意逐渐变得真切。
倏尔花枝似的缠上来,手臂也像是树妖的枝蔓,柔韧牢固,让她感到主人的渴望和迫切,想把她吞吃吸纳,充盈己身。
“是啊,是你教我发现我的长处。”
齐旻猫似的蹭上来:“你说什么,我便做什么,你激将什么,我也总是上当。我早就被你玩弄在股掌之中。”
南枝随着他的话,想起那阵以书信往来的岁月:
“你这是献书还是献人啊?”
齐旻观察着南枝的神色,额头靠在她肩上,声音丝丝缕缕,轻飘飘地传进南枝耳朵里。
“我知你心中挂念旁人,但我身体病弱,总归比不得他们陪伴你的时间久。南枝……我本是不怕死的,但见春色暖光后,就会生出惧意。
我只要想想往后没有多少时日,就理智也没有了冷静也没有了廉耻也不想要了。我只想得到我最想要的,我本就没有多少时日还能与你温存。”
齐旻深深地望进南枝眼中,让她瞧见自己的脆弱和期盼:
“神女垂怜信徒,成全信徒心中所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