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竹之声重新演奏,变得轻快欢畅,充满对明日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循环往复,从酉时到亥时,从皇宫到宫外溢香楼。
拓跋铮喝得酩酊大醉,抱着来算账的魏宣嚎啕大哭:“啊啊啊——你不懂啊,我这些年都是指着这平安符过来的啊,我以为神女祝福我庇佑我,我是如有神助,才所向披靡,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!现在再看,我是真的傻大胆啊!”
魏宣:“……”
他倒是也听说过拓跋铮只身闯王帐的英勇事迹,他以为拓跋铮是有所依仗,合着是真拿着鸡毛当令箭,拿着平安符当避雷针啊。
拓跋铮哭着哭着,突然又激动地把上衣扒了。
“诶诶诶——”魏宣恐慌地躲闪:“你突然脱衣服干什么!”
但下一刻,他看着拓跋铮的后背呆住了。
好大的一幅青帝姥姥纹身啊!底下的颜色有些陈旧,原本或许纹了旁的什么,但如今都被鲜艳的青帝姥姥给遮住了。
恢弘壮丽,色彩艳丽又大胆,实在很是漂亮。
魏宣被吸引,没忍住上手摸了摸:“这是谁给你弄的,改明我也去——”
砰。
雅间的大门打开。
魏严和带路的俞浅浅一起呆立当场。
“嘶——”俞浅浅难以置信地在心里啧啧不停,在酒宴上还喊打喊杀不愿意,现在都搂搂抱抱坦诚相见了!
她预感马上有一场好戏,却又怕没命看,只能脚底抹油赶快走:
“客官继续,我们后面还有客房。”
说完,魏严的脸黑了黑。
俞浅浅跑得快,只隐约听到后面传来几声惨叫。
“爹——我只是想把这玩意也纹我背上——真的没有其他想法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