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安脸上带出几分气恼:“那就是个恋爱脑,为了讨好神女,炸祖坟的事情都做得出来!”
偏偏让齐旻在他前面立功。
如今除了他,那些人都围在南枝身边。
都是他祖父不争气,一把年纪还非要搞事。
李怀安再看向李太傅,恨铁不成钢似的:“就连还皇太孙都对先帝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,不仅不肯承认身份,还要亲手为天下除害,祖父您给还在坚持什么?”
“你——”
李太傅瞪着眼睛,嘴唇抖动。
他还在负隅顽抗,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后退的资格。在某种程度上讲,他与开启先帝恶行的罪人没有什么区别。
可他不敢讲。
他也不敢赌。
这件事情一旦暴露,对整个李家都是灭顶之灾。
李太傅坐回去,深深呼吸几次,李家最后的救命稻草皇太孙背叛了大胤。他只能背水一战。
春日的盎然生机已经开遍了京城,李太傅望着院中郁郁葱葱的绿树只觉得死期将至。
他看向李怀安,竟然冒出一个想法,或许不该叫这个孽障回来的。哪怕是个孽障,只要能活着,也是李家的一点香火,能在某些时候保住李家的最后生机。
李太傅的目光明灭中坚定下来:
“皇太孙之事,不必再提,就当他死了。没有人会承认一个炸皇陵的皇子皇孙。”
“但我李家百年世家,也不是束手就擒的孬种。她想做正统,也得看我们这些世家认不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