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旻在城墙上瞧着,不知是喜是悲,这个时候了,不想着自己是什么下场,竟然还在记挂他被骗了。
“是啊是啊,一切都是为了——打你的屁股!”
南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,她早就想教训这混小子一顿了!
她把长枪插到地上,从腰间取出一个黑口袋,里面有俞浅浅给她准备好的戒尺。
可她探手进去,拿出了一把——绿油油的豆橛子。
“……”
众目睽睽,都看到南枝打着打着把长枪丢了,掏出了一把豆橛子,要往那少年将军屁股上招呼。
南枝僵硬地看向城墙,戴着保命头盔的俞浅浅小心翼翼探头出来,正好和南枝对上视线。
“我忙着准备物资,把戒尺这事忘了……开战前顺手给你装了一把新下的长豆。豆橛子抽屁股,怎么不算是趁手呢……”
南枝咬咬牙,忍下了,扬起豆橛子狠狠抽在随元青的屁股上:
“让你横行无忌!让你张口闭口滥杀无辜!让你不把人命放在眼里!”
一句话就是一豆橛子。
随元青不知道是什么在打他,但感觉和寻常鞭子不太一样,鞭梢分开几束,每打一下,疼痛和古怪的酥麻从四面八方袭来。
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,埋头大喊反抗:“你凭什么管我!你最好杀了我,不然,我一定让你后悔!”
谢征驱马走到近前来,与南枝一唱一和:“好啊,那我就把你杀了,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,你这个小谢征,死在真正的谢征手上。”
随元青:“!!!”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“那我不死了!”
谢征笑着看向南枝,戏谑道:“那你说的可不算。”
随元青不挣扎了,被捆好后押往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