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男人凑一桌,比打麻将的心眼子还多。
李怀安想表现表现,被谢征怼回去:“我才是正经丈夫,伺候妻子用饭天经地义。你是客人,你多吃点。”
李怀安愤愤地吃了一口苦瓜。
齐旻以一盘甜点说起过往:“想那时,你还为我亲自做了红豆汤圆当做夜宵。”
谢征看南枝一眼:“你也是,不问问别人喜欢吃什么,顺手把我喜欢吃的做给他了吧。”
齐旻愤愤地在火锅里还夹了羊肉,结果里面藏了很多花椒,麻得天灵盖嗡嗡的。
公孙鄞看了谢征一眼,笑容满面:“大郎这副打扮,看着有些眼熟啊,不过也挺适合你的。”
谢征笑容消失。
饭桌上明争暗斗,南枝看着怪有意思的,只是林安城有意思的事情不止这间屋里。
窗外,街上。
康婆子的大嗓门让八卦毫无阻碍的传进来,二楼雅间反倒成了俯瞰全场的看台。
“呦,这是又给你们家宋砚找冤大头啊,我劝你啊,还是别太挑了,用武老师教的词说,是那个什么,好高骛远!”
谢征听到他的学生能准确说成语了,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。
“你家宋砚已经不年轻了,男人就这么几年,老了就不值钱了。”
南枝趴在窗台上,颇有兴致地瞧着。
身后,四个被影射的男人神色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