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点头，肩颈绷地像一把弓。

“这也是。”

等午饭的时候，李怀安才抓到谢征。

他看看满是生活气息的院子，有只猫正费力地拖拽着一个沾满毛的布娃娃。

谢征把那布娃娃丢得远远的，猫又给拖回来。

“你到底喜欢它什么！”

谢征看那布娃娃不顺眼，一心要给大皇换一个：“你这个不舒服，我给你量身定制一个更好的，你不是更喜欢躲在四面封闭的环境吗？我也给你搭个鸡棚吧。”

大皇用前脚抓着布娃娃，后脚狠命兔子踹，反抗谢征的建议。

谢征没法子，放弃大皇，先去准备教案，抽空搭理李怀安一句，给李怀安一个好脸：

“李包子来了，吃饭了没，没吃的话就回去吃。”

李怀安却惊疑地盯着谢征看了半晌，终于问道：

“你为什么要扮公孙鄞？”

谢征下意识想要反驳，可看看自己这一身装扮，又定住了。

他穿着文人的宽袖文衫，头上扎着布巾，手里拿着书卷，干着教书育人的活。除了没有一把羽扇，他和在书院做小先生的公孙鄞没有什么区别。

这个发现，让他心情沉重。

谢征警惕地问李怀安：“只有你来了，公孙鄞还在锦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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