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征吃一堑长一智,提防地把李怀安往他身边拉了两下:“你跟我说,我再和我妻子说,也是一样的。”
李怀安:“……”
齐旻幸灾乐祸地冷笑一声。
李怀安无奈,被夹在夫妻俩中间,长话短说地把答案给公布了:
“是太子妃,公孙鄞不知与太子妃说了些什么,太子妃就答应掩藏身份偷偷去锦州。”
知道答案后,南枝立刻抬眼,看向齐旻:“你害我娘?”
“不是我!”
齐旻知道当年那场东宫大火已经害了阮泠一次,如果他再重蹈覆辙,恐怕这辈子都只能和南枝做仇人。他赶紧解释:
“是你弟弟他——”
“做坏事的时候就是我弟,不是你的好青弟了。”
南枝冷笑道:“你指使的吧。”
谢征又问了李怀安一些细节,赶紧安抚南枝:“如果伯母有事,李怀安也不会放心地出现在这里。”
齐旻自觉理亏,声音也不像方才那么大了:“且不说这些事情都是那蠢货做的,他从未提前通知我……我知晓事情后,也往锦州送大夫送医药,绝对没有亏着……”
南枝盯着齐旻很久,突然温柔地笑了下:
“这么说,我该谢谢你?”
齐旻唯唯诺诺:“……你也可以打我出气……”
罢,又狡辩道:“我心里是知道你最在意什么的,这才想阻止婚礼。你不好在林安,被某些痴缠之人耽误太多时间的……”
谢征愣了一下:“你说谁是痴缠之人?是谁缠地我和妻子现在都没能夫妻对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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