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安:“!!!”
他站在喜堂外,简直惊呆了。
原来还可以这么说的!结果他就这么被陶太傅窝窝囊囊拽出来了!
李怀安清清嗓子,想要挤进去重新发挥一次,却又被陶太傅扯住了后衣领子:
“你想进去拾人牙慧吗?”
李怀安:“……”
在座不少女子都是谢征的学生,一听这话,呼啦啦都站起来。
这人是抢婚的?
俞浅浅上前打圆场:“哎呀,今日是神女大喜之日,这位公子既然愿意出五千石,那便是我们的座上宾。公子先去二楼座,有好酒好菜招待,若是一再耽误吉时,恐怕就不妙了。”
暗处,魏三带着一众暗卫,已经做好了出剑的准备。
齐旻不为所动,甚至往前两步,继续质问:“神女为何不答?”
南枝笑了笑:“我只是在想,公子这样计算身边之人的价值,明码标价,甚至高价竞选……那么,你觉得我新郎的位置值多少钱,亦或者,是想花多少钱买我?”
她算了算,如果齐旻当真愿意出百万石的粮食,那大概是长信王囤积的所有数量了。直接把长信王的粮仓给抄了,她想想还有点小兴奋呢。
齐旻却以为南枝是在说反话,恼恨他用钱来衡量她的感情。
他缓了缓,带着点自暴自弃,所以更加锋锐刺痛所有人的语气道:“真心易变,唯利益恒久。只有利益,能让人离不开我。”
包括你。
“就像神女来找我时一样,也是因为我身上有你需要的东西。”
俞浅浅觉得这场面实在有些熟悉,她尴尬地站在这里,恍惚间发觉,她好像成了掠阵的杨逍,南枝成了张无忌,谢征是周芷若,那齐旻就是手段狠辣还有仇怨的赵敏。
嘿,真巧,齐旻,赵敏,一字之差。
俞浅浅努力压住嘴角,认真开始走戏:“这位公子有什么话,待行礼之后再说也不迟。”
齐旻看这个俞二丫是真不顺眼,可当着南枝的面又不能发作,只能忍气吞声:
“行礼之后,就迟了!”
谢征记得当年承德太子的模样,却没想到承德太子的儿子,是这么个又争又抢不要脸的性子。
他默念几遍,成功就在眼前,他不能撒泼,撒泼就是把南枝推出去。他得大方,得贤惠,得宽宏大量到让南枝心疼,方衬得这齐旻面目可憎。
“这位不请自来的公子,强扭的瓜不甜,感情与旁的不同,勉强不来。”
齐旻看他一眼,认出他是武安侯谢征,他便宜弟弟随元青天天嚷着要把人打死,怎么就没给打死呢!
“我偏要勉强!”
谢征气地胸闷,好想打人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!
齐旻又转头看向南枝:“神女,你是青帝座下神女,堂皇正大,说过的话作不作数?”
南枝眨眨眼,那似乎,还是不作数的话更多一点。
但此时此刻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南枝还是要脸的:
“我说的话,当然作数。”
哪想到齐旻张嘴就胡诌:“那你答应和我成亲,为何转头与这人穿成这样,出现在这里!”
南枝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