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回屋的时候,谢征已经重新装模作样地躺在床上了。
“大郎,喝药了。”
南枝给他端了药,又拿药膏抹他头上的犄角。
谢征双眼盛着光,光里是她。
他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成婚?”
南枝看他一眼:“你急着给自己冲喜啊?”
谢征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听着又喜气,又晦气的?
第三天,康婆子被放了回来,知道是南枝去说了情,立刻上门给谢征当牛做马,一定要伺候到谢征能蹦能跳。
“我听说,王县令的官职被撸掉了。”
康婆子一边给谢征在厨房打下手,一边试探着从这脑子变笨的小郎君嘴里打听消息:
“贺将军临走前,说王县令鱼肉百姓,收受贿赂……神女直接把县令从那座大宅子里赶出去了,说是往后要在那座大宅子里上课呢。”
谢征不置可否,只叮嘱康婆子:“你把姜末都挑出去,她喜欢姜味不喜欢姜末。”
康婆子:“……”
这也就是神女,如果是她孙子虎子,她抄竹条就打上去,怎么能挑食成这样!
她陪着笑脸开始挑蒜末,老眼昏花,都看成了斗鸡眼。
正挑着,外头突然乱起来,康婆子立刻放下东西跑出去:
“公子等着,我去打听打听!”
谢征默默看着康婆子跑走了。
没一会儿,人又喜气洋洋回来了。
“公子知道,外面来骂街的是谁吗?”
康婆子不用谢征回答,立刻说:“就是之前的县令夫人啊!她说宋砚是个丧门星,说宋氏造谣她女儿名声,要去神女那儿告他们一状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