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砚他已经是举人了。”
樊长玉叹口气:“本来他就没多喜欢我,有时候私塾外面碰上,当着他同窗的面,总是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。
这次他考中了举人,更是连西固巷的大家伙都看不上了,这次丧宴,他们家嫌晦气,根本没来。”
孟梨花难过地摸了摸樊长玉的头发,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情,她还是朝中将军的女儿,她的长玉也必定身份高贵,宋砚见长玉一面都是天大的荣幸,哪里轮得着宋砚家对他们挑三拣四。
赵大娘立刻义愤填膺:
“他们家也好意思给你们摆脸色,他们是想不起当年流落到这里,怎么孤苦伶仃饭都吃不起,只能来你们家要饭了吧。
那宋砚娘抠门又厚脸皮,就连月事布都是从你们家拿的!”
南枝听来听去,听明白了:
“如果你当真要退婚,那就把他们家这些年的吃穿用度都列出来,上门要钱去。男人退婚的时候可以要彩礼,女人一样能,吃了你的用了你的全都让他吐出来。”
樊长玉想想那场面,心里的气顺了好多。
“好!”
吃完席后,一回家,院子的草垛里有只两脚朝天的兔子。
头和前两只脚都埋在草垛里拔不出来。
谢征疑惑地把它拔出来,这才发现兔子还有一根很长的尾巴,毛茸茸的。
不是兔子,是一只灰白色的长毛猫。
大皇倒吊在半空中,张牙舞爪地朝着谢征进攻。
谢征对这个一见面就攻击他的猫警惕十足,仗着胳膊长,提溜地远了些:
“这是哪家的肥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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